哇哦,羊之王
你那个邻居了,难道是参与编辑的人吗?怎么每次你拿到新周刊的速度都那么快。”公关官捻着自己几根头发。

    “唔……不像。他的性格可没有那么跳脱。”我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但他确实新交了个讨人厌的朋友。”

    “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如此直白听到‘讨厌’这两个字呢。”钢琴家好奇看过来:“好想结交一下,学习一下怎么做到让你讨厌呢。”

    “哈?”刚刚进门的中原中也听到的就是这句听着就像是精神不正常,还是那种喜欢玩字母游戏的人会说的话。“这种变态的话你还真是说的出口啊!”

    我默默在心里表示赞同。

    紧接着中原中也就因为看到台面上被阿呆鸟拍在桌子上的周刊而吸引了注意。

    !?!

    “阿呆鸟!这种东西我不是今天早上才带部下全部去烧了吗?你怎么还会有!混蛋,还特地带到这种地方……”

    “因为确实很有意思嘛,再说了我们也可以通过周刊了解你的日常啊。”很爽朗地进行了狡辩呢。“下次要小心不要被骗了哦?我可是已经听到好几个部下在讨论蛞蝓到底有没有脑子了呢。”

    “那个太宰混蛋!”

    *

    我的邻居是一个性格比较木讷的人,一般情况下他很少主动开口说话,起初我感觉他是那种只要没有人搭理他,他就会一整天不说话的人。

    最近这两年情况倒是好了很多,不过人却也长得越来越着急,像是时光想让别人看到他年纪大了之后的模样一样,将近二十的年纪却胡子拉碴地像个三十老几的大叔。

    我与他交情甚笃,摸约四年前他搬来开始。

    这位邻居先生刚刚搬来此地时,还是个少年(虽然我也大不了他几岁就是了,笑)。

    他是一个人搬来此地的,这让我不禁产生许多臆想。像他这样的个体在横滨是很常见的,毕竟黑手党的争斗就是无数家庭破碎的温床。

    实话来讲,那也是我来到横滨的第一年,那一年我也不过是一个被好心老板收留找到一份勉强能糊口工作的可怜调酒师。

    在我居住的那个街道时常会有小偷光临,因此租价十分低廉。尽管如此当年无知的我还是被中介坑去了一大笔中介费,而这个无良中介也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直到我的窗户被打破,存放在厨房里名贵地可以抵上我两个月工资的酒水被盗走。寻市警无果,我才意识到这件事。

    于是织田刚刚搬来,我就特地寻了双休日,确定不在上学时间段拜访了他。

    深红色头发的少年招待了我,我劝他趁租赁合同还未生效最好赶紧和中介退租。

    “可是这里不需要证件。”

    换而言之,他的身份见不得人,或者是个黑户。

    我哑然,意识到,这个少年大概不是什么我需要照顾的“阳光下的孩子”。而是和我一样早已面对过里世界的不那么纯粹的“大人”了。

    价格低廉+不用证件,说实话这是大多数居住在这一片人们的共同原因,当然也包括我。

    我又比起这条街上的人能干净到哪里去呢,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在混乱夹缝里生存,在灰色地带游走的情报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