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羊之王
    其实中原中也来之前,我就已经从钢琴家口中听过他。

    *

    大概是几个月以前。

    “啊——真是让人头疼啊。”钢琴家戳着杯中我刚刚凿好的冰球,有气无力趴在吧台上。

    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说应该不是为了打球来的——那样他不会点一杯威士忌冰球,这种享受球冰缓慢融化,冰封的香味在舌尖逐渐被解锁的饮品,通常不会是打台球的好选择。

    “你十次有八次都会这么说,”将客人打完的台球桌收拾好,我又回到吧台后面,“说吧,又有什么事。”

    “唔……最近组织加入了一个实力强劲的新人。”

    “那么你是害怕他的地位超过你?那可真是稀罕。”

    “不。他,嗯,怎么说呢,加入我属的组织并不完全忠心,仅仅是因为某个情报被首领钓着进来的……”轻抿了一会儿,他像是在思考,于是我就也坐在他旁边的位置静静地等着。

    “可是一旦失去了查看资料这一理由,他早晚都会向首领露出獠牙的吧”

    真是说出了了不得的话呢。

    “那可是个能力性格都极好的孩子,像是一颗亟待被打磨的钻石,他的潜力,他的才能都可以让P……我所属的组织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以前倒是没发现你是个那么在意上家的人呢。”挂上暂休的牌子后,我又坐了回来,“不过和我说这些不要紧吗?”

    “呵。”他笑了两声,意有所指,“我不说你就不知道了吗?”

    于是我也笑笑,大概是都把对方当朋友才不会去戳破窗户纸。

    “听你话里的意思,你还挺中意那孩子,有考虑邀请他加入你们吗?”这个“你们”当然不会是指那个庞然大物,而是于钢琴家而言家人般的存在——

    旗会

    这个存在于Port Mafia的青年互助会组织,存有这个黑手党25岁以下的最年轻有为一辈,是一群被驯养的黑手党的狼崽们。

    “我不确定啊——”青年伸了伸懒腰,发出喟叹般的叹息。

    担心少年的存在会对其他的家人们产生不可预计的后果,担心首领会因此对旗会产生觊觎,更担心……他也会护不住那个孩子。

    “‘羊之王’中原中也吗?也许你可以问问公关官,他可比你在这种事情上擅长多了。”以朋友的立场,我善意提点,“不要小瞧自己的‘家人’这一点还是你教我的不是吗?”

    *

    钢琴家又来找我了,还是因为那个孩子。

    “被命令了啊。''''中也加入青年会后,你就负责监视他''''。有没有入手什么新的情报,是不是独自去调查了机密资料的内容。”

    “那可真是令人苦恼。”我中肯地评价,“就连你会邀请中也加入‘旗会’都算到了吗?你们首领还真是一个可怖的人呢。”

    “不要用捧读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啊……你早就猜到了吧。”

    事实上,正如他而言,在上次打台球阿呆鸟告诉我有新成员加入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

    啧,真是怪挑剔的。“如果这件事被中也知道的话肯定会因此和你们产生间隙的吧?既然如此……”

    “那就让他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啊。”

    似乎这个话题就聊到这里了,也只能聊到这里了。默契换成了其他的话题,大概就是交流一下情报这种成熟大人之间无聊的事,他就准备离开了。

    “等一下,冷血上次说要我帮他买的咖啡豆。嘿,不要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啊,我知道他住在你隔壁。”我小声嘀咕,“真是的说好了过两天来拿,都过去一周了。”

    “呵呵。”钢琴家又露出那种冷笑,“我倒是也想像你一样清闲坐在吧台调调酒,放放音乐。真就应该把你也拉入□□。”

    *

    “呦,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本周不服输的中也》第十一期!”阿呆鸟机车的轰鸣声停下没多久就听到他特有的高昂声线。

    “我猜肯定有什么‘震惊!中也大人花价300万拍下的名酒竟是假货!’。要我说这个报社的编者真是个鬼才,标题取得永远这么新奇。”

    就是似乎对中也不太友好,总是会写一些带有强烈个人偏见意味的报道。比如说“像中也这种蛞蝓,果然脑子就只有芝麻仁那么大,不,倒不如说蛞蝓这种生物会有大脑这种东西存在吗?简单的骗局都能轻易上钩,居然还想和太宰大人竞争干部之位,简直痴心妄想。”

    我打包票这个太宰肯定打钱了,要不然编者就是他的毒唯。

    “哈?这可是我让手下蹲点蹲到的新刊!第一批!你怎么又知道了?”换了一身崭新皮草的阿呆鸟一脸郁闷,他最近钟爱这玩意儿,最起码我每次都能看到他换不一样的。

    “这下我也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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