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出去,不然真不好说来的客人会怎么想。
首先就是阿呆鸟,这家伙似乎已经接受要买单的事实,开始畅饮起来。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把每个人都灌了不少酒,当然没灌到冷血。
这家伙太诈了点,一看出阿呆鸟的那一点苗头,就躲得远远的。最后就连我也未能幸免,喝了几杯杜松子。
原本我是不太想让那个叫“中也”的孩子喝太多酒的,奈何我到后半夜也和他们玩昏了头,就不留神让他喝了不少高度数的酒。
于是我们几个姑且还算清醒的人就被破听到了两个人的倾情演唱,平心而论还挺好听,尤其是那小孩高音飚的极为标准。不过两个人却唱出了一个演唱会的气势也确实很令人惊奇就是了。
忽略口中一直念念有词面色阴沉变态,什么解剖什么脑叶的医生,看向最为清醒的冷血,“从哪捡来的小孩,怪好玩的。不去当歌手真是可惜了。”
冷血有些惊讶看了我一眼,像是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常年面瘫所以导致这个笑容十分怪异:“这可是颗蒙尘的钻石,要是真去当歌手,才是可惜。”
我悻悻探回头,好吧,又在唠叨些我听不懂的东西了。
那边的台球桌阿呆鸟和明显已经喝高了的小孩大声争执着究竟是谁进的球多,最后被坏心眼的钢琴家清了台。
啊,还真是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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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小孩又过来了,这次是他一个人,台球厅里依旧很冷清。
我看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就招手让他进来。
他递了一张信用卡给我。
我惊讶地看着他:“今天也要点酒吗?可以喝完再结账……”
“昨天是阿呆鸟他们付的钱吧?我把我的那份付一下,下次阿呆鸟再来就从里面扣就行了。”兴许是很少做这种事,他说话眼神还在乱飘。
我笑了笑放下了盎司,示意他坐下:“中也,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中原中也,这是我的名字。”少年坐上吧台前的高脚凳,我有些怀疑他抵了脚,奈何被吧台遮住了。
我做了一副苦恼的模样,把信用卡退了回去:“也许有些冒昧,但我猜中也应该比较孤僻,以前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吧?”
“欸……欸?”啊……呆呆的模样好像一只橘毛大狗狗啊。
“因为朋友之间往往不会分的那么清的哦?反过来说,公关官他们会把你带过来,某种意义上已经是把你当朋友对待了呢。”
“是……是这样吗?”
明明只是一个孩子,会因为朋友的事情露出那样的表情的还未成年的小孩,却要因为生计加入黑手党,也未免太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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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大概确实是个大忙人,我和他谈了没几分钟,电话已经来了两通。
临走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别别扭扭得和我说:“我其实不小了,以前我也喝过酒的。”
啊,什么嘛,果然就还是个会在意年龄小鬼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