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门又被人打开,纯钧抱着各式各样的药材。
听见这一句忙冲进来要捂裴飒嘴。
痛心疾首,“胆大包天!学夫人说话!”
夫人,“……”
芷苓冷静指挥病人放床上,转眼躺了四个。
三个喘气的,一个死透的。
芷苓百忙之中看了薛林昭一眼,生怕她也突然晕过去。
“您觉得如何?”
薛林昭又不知在走哪里的神。
“嗯”一声,又道,“习惯了。”
双簧变三……变四簧罢了。
芷苓,“……”低头救人,叹气,“希望不要再有人冲进来了。”
话音才落,帐门被人推开。
来人一身黑衣,风尘仆仆。
进门便红着眼唤道,“将军!”
所有人都是一惊。
薛林昭直接站了起来,上前半步挡在苏岫宁身前。
沉声问,“寒月,王城发生何事?”
寒月双膝跪地,自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双手高举。
少女清脆的声线因数日奔波变得嘶哑。
在见到主心骨后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圣上,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