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吃醋

    娜娅夫人还是一身暗红,红唇微微勾起,招手对身边人吩咐了句什么。

    不多时,有小厮引着她们到最好的位置落座,端上点心茶水。

    谢千屿拉着小厮耳语几句,还塞给他一块银子。

    苏岫宁登时炸毛,“我的银子!”

    谢千屿示意稍安勿躁,“会让你觉得物有所值的。”

    很快她就知道何为物有所值,因为今日棠映雪跳舞的时候,转着转着到她身边来。

    苏岫宁吓得浑身僵硬大气不敢喘。

    棠映雪蓦地一笑,眼角的花瓣似蝴蝶飞舞,伴随着浓郁花香,一个香包被丢入自己怀中。

    棠映雪对谢千屿飞个媚眼,便回他那鼓上转圈去了。

    苏岫宁盯着腿上的香包,几乎要盯出一个洞来。

    但她不敢动,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正在被其他宾客盯成筛子。

    谢千屿歪头问,“西域的迷罗花,只有蜃影坊才能将香味调得高贵又迷人,你挂腰上带回去,怎么?这么激动?”

    “我只是觉得,这香包……”

    “香吧!”

    “在外面顶天有个几十文。”

    唉,买贵了。

    谢千屿,“……”

    谨慎起见,在返回军营的路上,还是拆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只有花和香料。

    她对西域香料有所了解,这几种非但无毒,反而安神清心。

    想了想,最后还是挂在腰间。

    回城这条路最近常走,说远不算远,说近,又迟迟没能看到熟悉的城墙。

    路上的时候她一直在设想薛林昭的反应会如何,直到临近城门才发现,自己真正想知道的。

    其实是她手伤如何了,有没有空闲吃饭,昨天喂进去那一颗药,会不会起到一点作用。

    骑马从侧门低调进营,去马厩安顿小黄的时候,刚好芷苓也在这里。

    一见她凑上来嗅了嗅。

    惊讶叫道,“今日干嘛去了?去花楼了?这香味呛的。”

    身后响起另一行马蹄声。

    薛林昭为首一群人骑马过来,这个距离,以薛林昭的耳力,一定听见了。

    苏岫宁袖中手指抠紧,屏息看着她走到近前,下马,腿真长,动作真漂亮,脸真好看,睫毛真长,还有马上那人也……

    嗯?

    马上居然还趴着一人。

    似乎很虚弱,任由薛林昭拉下马,软绵绵的,近乎是抱下来的。

    苏岫宁立刻炸了。

    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