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西域曾大规模销毁过一次。若瑶台引是能拉人入地狱的仙药,很相似。”
“苏岫宁?”
“……欸!”
“困了便回去睡。”
“没,没困。”
薛林昭道,“关于蜃影坊,大漠一带曾有传言,姽婳夫人是骨鸣国王室后人。”
苏岫宁亦拧起眉头。
骨鸣国她是知道的,百余年前,周氏皇族尚未掌权时,那曾是西域大漠中最诡秘的国度。
骨鸣国举国炼丹成痴,无论男女皆容貌昳丽,以丹为食,传闻服之可驻颜不老。
她曾在沙肆见过一幅古画,绘的是骨鸣国“金丹朝会”盛况。
画中人衣饰繁复绮丽,连缭绕的云纹都瑰丽得近乎妖异。
薛林昭,“蜃影坊,有问题。”
苏岫宁,“你昨晚没睡?”
“嗯。”
“为什么?不舒服?”
薛林昭摇摇头,看着手中暗探密信,也不知是没有还是不想说。
她垂眸的时候,睫毛被烛火映在脸上。
苏岫宁听见自己在问,“这世间可有你不舍之人?”
薛林昭还真认真想了想。
她思索的几个瞬间,对于苏岫宁如同几个春秋般漫长。
最后摇头。
“没有。”
“我有。”
苏岫宁说完,心口瞬间涌上疼痛。
分不清是心痛她自幼被剥离人性,还是痛苦自己没有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怕再留下去自己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匆忙起身离开。
管它什么丹什么药,蜃影坊骨鸣国什么都无所谓。
现在只想让她乖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