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芽道,“算是乐坊,各种乐器都有,往年秋水楼也会受邀为玉壶节演奏助兴,今日是刚好轮到嫣曲姑娘吧,今日出来的百姓有耳福眼福了。”
“为何?”
“她平日不出来的,出来也是幔帐围着。”
寒月在边上也道,“每日有演出场次,您可想去听?奴婢去订明日的票子。”
方秀宁又摇头,听不懂,听不懂。
不要浪费钱。
只听琴声渐停之后,一阵悠扬笛声响起。
另一人从画舫中出来,那位嫣曲姑娘起身行礼回到船舱之中,只余外面笛声随乐曲跌宕起伏,奏到情浓之时,亦低沉许多。
方秀宁目光只落在那吹笛之人身上,距离太远,看不清指法。
“呜呜,呜……”她用手比划着,学出吹笛姿势。
旁边薛林昭目光凝结,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她招手叫秦御过来,低声交待几句,秦御带几人走了。
一曲未完,秦御匆忙回来。
他凑在薛林昭身边,似乎想耳语,但又不敢靠太近。
方秀宁站得近,又刻意去看他口型。
秦御说,“东门旭父子在大理寺审讯中途,闭气自尽了。”
听见的几人都是一惊。
薛林昭难得皱眉,“闭气自尽?”
方秀宁瞠目结舌,闭气,自尽?这是人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