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化作了此刻支撑我的力量。姐姐,原来被人偏爱的感觉,是可以让人长出勇气的。
曾经我多希望她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姐姐,可此刻我却庆幸我们毫无血缘。这样她就不会被卷入这片泥沼,不会看见我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狼狈模样。
“妈,我来吧。”我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玻璃片就被呵止。
“滚回你房间去!”父亲一把拽开母亲,她踉跄时碰倒了扫把,发出一声闷响。
母亲沉默的背影佝偻着,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纸。
我突然想,如果她不是我的母亲该多好,这样我的存在就不会成为她的原罪。
“嘶——”玻璃碴刺进指腹,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废物!”父亲踢开脚边的碎片,“二十岁的人连个玻璃都捡不好!”
回到房间后,我熟悉的翻找出了创可贴。
继续蹲回满地狼藉前,我看着那些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烁。
忽然很想知道,如果我从阳台坠落,会不会也碎得这样干脆利落。
一滴温热砸在手背,是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