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扬捧起她的脸,又亲了下她的嘴唇,眼眸深幽,“是,看到你,就想这样亲你了。”
薛然羞涩地转开脸,推了下他肩膀,侧身走出来。程扬低声笑了,跟在她身后。
竹桌椅叠放在书桌旁的角落里,程扬过去拿出来,“怎么不用?不是让你喝茶用吗?”
“我捧着搪瓷缸子坐在这儿喝茶啊?”薛然想想就觉得好笑,“要有一套茶壶茶杯,坐这儿喝茶,才有意思。”
“我来想办法”,程扬说着,坐在竹椅上,薛然坐在另一把上,“好茶叶不好买,县里应该能买到。”
薛然捏着自己的胳膊,程扬看她手心红红的,拉过来她的手看,“怎么磨得这么红?这么多小水泡?”
今天上午去菜地又磨了一遍手,旧伤未去又添新伤。薛然愁眉苦脸地说,“农活儿太难了,她们说我不会用巧劲儿,胳膊酸,腰也酸,手上还磨了水泡。”
程扬看着就心疼,又没办法说别去,只能沉默地摩挲她的手,“把水泡挑了吧,我去找点酒精给你消消毒。”
“不要!”薛然把手抽回来,“那不蛰死了?就这样吧,慢慢就消下去了。”
程扬又把她的手握回来,“还好不是天天去,不然非把你吓跑不可。”
“真是挺奇怪的”,薛然纳闷,“我去山里都没觉得这么累,干两个小时的农活儿就累得要命。”
“去山里?”程扬盯了她一眼,“你自己去岩麓了?”
薛然先是紧张,随即又理直气壮,“不是一个人,和南头村的女医生一起去的。”
程扬挑了挑眉梢,示意她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