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的位置上。
桌子上放着两瓶水,任斌自然是看见了,于是他开口道:“崇眠,你既然怕我又为什么要答应过来呢?”
“任总,容我再多让自己想想。”
“可是那天我们都……”他话只说了一半,但伍崇眠知道他想说什么。
“之前是不知道你有未婚妻,而且那时我喝多了,神智不清楚,现在我是清醒的。你如果尊重我,就再等等我。”
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话,任斌不再说话,他站起身走过去,伍崇眠吓了一跳,眼睛立刻看向大门外。
好在他只是走出去,对她笑笑:“不打扰你了,你先休息吧,明早我们上山。”
伍崇眠点点头,随后关上了门,用手捂着胸口大口呼吸。
艾遂优从阳台走出来,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样子。
“我不是让你进衣柜吗,你怎么在阳台,万一他去阳台了怎么办?”伍崇眠一脸紧张。
“他的目标是你,你不去阳台他就不会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明所以。
艾遂优避开被任斌坐过的沙发,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自己的外套。
“你脱衣服干什么?这是我的床,你给我出去!”
“你不怕他一会儿再过来找你,万一他还像上次一样用强,你能抗衡的了吗?”
“他不会再来了,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厚颜无耻。”
艾遂优勾起唇角,明明是笑的表情,但眉眼间隐约有几分怒气:“这么笃定,不过看起来他对你用情很深。说实在的,他有那么多钱,你如果真答应他,说不准能过得很好。”
伍崇眠脸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大步走到他面前,在艾遂优逼人的目光中,抡圆了胳膊甩他脸上一道巴掌。
艾遂优被打得偏下了头,他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冷峻的脸上积攒了大量怒气,他紧紧握着拳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恨不得你去死。我不明白你事业爱情样样有成,为什么还偏要来招惹我,就是为了奚落我看我笑话吗?”
说着,她的眼中已蓄满了泪水,艾遂优正要抬手去擦,被她又一巴掌挥了下来。
艾遂优望着她,声音软了下来:“我向你道歉,不该说那样的话。”
“该去死的人是你。”伍崇眠咬紧牙关,狠狠地说。
“是我。”他垂着眼皮,声音低垂。
“你滚吧。”
“我没处可去。”
伍崇眠抓狂,独自一人跑到厕所锁上了门。等她平复好心情再次出来时,艾遂优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枕头。
他不作声,默默去卫生间洗漱,两人就在这样静默的氛围中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伍崇眠很疲惫,索性躺到床上不再理会屋里的闲杂人等,只当他是空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屋内的灯光也关上了,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问自己:“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她反应过来是艾遂优,心里冷哼一声,真是惺惺作态:“我过得好不好,对你而言有意义吗?”
“我分手了。”
伍崇眠有几分震惊,这几日顾不上联系梁洛,梁洛也没和她说,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分的手。
她不太想和艾遂优聊这个话题,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有几分真?于是回他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艾遂优声音透出些许薄凉:“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事业爱情样样有成,你不必因此介意。”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你下半辈子最好孤独终老。”
艾遂优在黑暗中浅浅笑了,孤独终老比咒他去死要好听些,她总归还是嘴上的功夫。
冬日早晨的山间万籁俱寂,待太阳升起后,空谷间偶尔夹着着几声鸟鸣。一阵惊心动魄的铃声过后,伍崇眠睁开眼,恍然发觉自己竟没做梦,看来多多走近大自然是有益处。
她几乎都要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直到正上方冒出来一个人影。
“你该起来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伍崇眠立刻闭上眼,把头埋到被子里,听见这恼人的声音,煞时粉碎了她的平静心情。
艾遂优抬手冲她的被子弹了一下,无奈摇摇头后便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