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杀人灭口了?
    天空中破洞里闪烁着蓝萤、紫晶、辉红的颜色,这些靓丽的色彩,照着地球的伤口。开裂的地表里面也发亮着深绿、银粉的光茫。

    漫天地旋涡星系,照映入地球破口处,美丽的令人不敢直视,然而地球却是痛苦的,它不断向其细声低吟,希望宇宙母亲能救救它。

    紧紧稀有的星闪,只能缓一缓地球的痛苦,在他们神奇的星闪照耀下,地球上一些顽强的枯枝,遍满花开,夜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时,就只有了俏笑的花儿,万紫千红地开,芳香阵阵地绽,却没有光辉,谁都不得而知。它们开花速战速决,种子无人收养,流落母体,一到白天便是死期。

    没有月亮照,暗夜里的人孤单的连影子都看不到。

    百合庭跟过来了一路,下了车在一旁冷的抽了根烟取暖,实在看不下去了,见常砚楠不进门:“都到门前了,站着不进去,是要干嘛?”

    洪亮的声音直接传过来,常砚楠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转过身来,笑着走向百合庭:“百先生,我跟郑室长打过招呼了,你怎么还跟到这来了。”

    百合庭来朝他走来道:“我来杀异怪的。”

    杀异怪,常砚楠嘴唇一勾,面对面一手朝百合庭肩膀上拍了拍道:“那请百二公子,拿好枪,可别走火了。”

    还在记那一枪仇。

    百合庭伸手压住肩上的手道:“那就要看乖不乖了,不乖走火分分钟。”

    常砚楠抽出手,松活松活手指:“哦。”

    心里道了声:幼稚。

    然后转身走了,就在他刚刚转身离去的一刹那,百合庭似乎又闻到了常砚楠那股特别的灵木清香味。

    他好像对这股味道很喜欢,没忍住本能的一把抓住了常砚楠突口而出:“等等!”

    “干嘛!”常砚楠很生气他这种无礼,一把从他手中挣脱。

    火药对火药。

    这一声吼也是触火了百合庭,他掏出枪指向常砚楠:“你给我甩谁呢?!”

    好好,又想拿枪直接打他,常砚楠瞪着他又瞪了眼枪火:“杀人灭口来了,好威风啊,百二公子。”

    语调又阴阳又嘲讽,处处在说他是一个失教的人。百合庭突然觉得,这人要是不杀,留着以后应该是个祸害。

    百合庭轻笑了声收了枪:“瞧把你吓的,这么安静的地方杀你,对不起所有大众。审判就该在大庭广众之下,罪犯当面对所有无辜者面前。”

    常砚楠也着笑了下:“是吗?那还请二公子好好搜集我的罪证,早晚让我去我该去的地方,我替你许下这个愿望。”

    很好,挑衅,百合庭过来一步,猛的双手擒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双手中大动脉一下接一下滚烫地震动!这样顽裂的命气让百合庭不敢用力去碰,还有那双漆黑如同地狱里出来的眼睛,他不敢再看,他怯了。

    常砚楠见他额上渗汗,冷哼一声:“百二公子,是见不得我今天活着进门了?”

    这说得百合庭脾气暴躁,不分青红皂白,百合庭松开了他的脖子,心想:又记仇,嘴毒,脾气还不小。百合庭刚才自认为的确失教,但有一部分是别人先惹他的。他轻咳了声:“怎么,不让我进去坐坐?难到这里面还藏着秘密。”

    常砚楠缓了缓呼吸,理了理衣领,没有说话,正准备推门进去。

    恰在这时远处又来了辆车,车里的人摇下玻璃道:“砚楠,等我,一起进门。”

    砚楠,姓都不带的叫。百合庭侧身看了一眼常砚楠的脸,又朝那车主望去。

    常砚楠听见停了下来,神情比刚才舒展了一些,这些表情百合庭看在眼里。

    周云台,果蔬植物园四公子。

    周云台过来扫了一眼,百合庭背影道:“砚楠,你还有客人呢?”

    常砚楠道:“不是。”

    什么都不承认,是当空气啊。百合庭转了过来,盯着不速之客:“是啊,我是常砚楠请来的。”

    你可真要脸,常砚楠想。

    百合庭盯着周云台话却是对常砚楠在说:“怎么,你也是请来的?”

    周云台怎么觉得闻见了股火药味忙道:“不是不是,我就碰巧路过。”

    百合庭终于朝他看了一眼,语气不好:“确实巧,周四公子,果蔬园看来很清闲嘛。”

    周云台心里苦,还闲锤子,现在国家注重植物果蔬培育,每天都送来样品,让他们一个劲儿一个劲儿的培育,他天天挑土施肥浇水都快要累瘫了,好不容易跑出来。

    周云台在车上时就觉得这人面熟,再仔细看看,原来是阎王百合庭,连忙走到常砚楠跟前道:“忙,可忙了。”

    忙你来这玩路过!

    既然知道我,那肯定认识我爸,周云台求情道:“庭哥,千万别告诉我爸啊,我等会就回去了。”

    百合庭没在理他,见常砚楠推门而入,紧跟其后,周云台跟在他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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