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砚楠就是不让他进去,自己前脚刚进去,门就关上了,百合庭料定他会这么干,轻轻一跳就跃到了墙上,周云台没想到有这遭,脑门便重重撞到了门上,这是很厚的石头门,没一会就肿起了个大包,他疼的猛原地跳脚。
周云台又敲门喊到:“喂,常砚楠!撞死我了,哎呦,我的脑门,肯定挂彩了,我跟你没完,快点开门,人还没进去呢,就关门你……嘶……。常砚楠!”
常砚楠本意是撞百合庭的,正想着,就听见百合庭的声音:“怎么,失算了。”
说着,百合庭跳下了墙,周云台在外大呼小叫的,声音大的惊人,院里亮起了灯了,常山轻问道:“楠楠是你回来,前面还有什么人啊。”
常山轻是常砚楠的爷爷。
常砚楠听到爷爷的声音,快速开了门,跑过去道:“爷爷,你别出来,外面凉。”
周云台进来后终于消停了下来,百合庭从来没有见过常山轻,曾经名声响当当的常教授,现在就是一个消瘦的白发老头,还哪有半点当年气势。
盯着百合庭和周云台,常山轻朝孙子一望:“楠楠你怎么又瘦了,嘿,还来客人啦!”
周云台朝常山轻露出大白牙笑了笑,百合庭微笑点了下头,表示打招呼。
常砚楠拿过旁边躺椅上的毛毯道:“不是客人。”
这话周云台自然默认为是常砚楠的朋友,可百合庭就不乐意了,进门连客人都不算,那是什么。
常山轻拢紧了毛毯,笑道:“哦,哦,砚楠交朋友了,好哇,爷爷很高兴,快,快请朋友们进屋,屋里暖。”
常砚楠边扶爷爷边解释:“不是……。”
被百合庭撞开常砚楠要去扶爷爷的手,而他一把扶住了常老爷子的胳膊,道:“常老,我来看看您,我是常砚楠的好朋友。”
常山轻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道:“哦哦,好好,楠楠,你啊快叫你那位小朋友也到屋里去。”
脸不要了,常砚楠瞪了他一眼走了。周云台在后面见他们怪怪的,摸着发肿的头上来找常砚楠理论:“你看你,把我头撞成啥了。”
常砚楠很郁闷道:“先进来吧。”
院里迎着星旋光亮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陈设,院里有许多草铺,里面种着一些植木,有的枝上还开出了几朵小花。这样的住户其实叫百合庭来说的话是比较简陋的,因为再怎么说,常山轻也是蝴蝶研究所教授,虽然蝴蝶研究所因为常森的事被禁关了,可是据了解政府仍然给予常山轻生活居住的高档地方,又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呢?正想着。
常山轻见百合庭环视院子里面。进了屋内,笑道:“你是百琛的孙子吧,刚才门前就见你面熟。”
百合庭扶他坐下,常砚楠去倒水去了,周云台脸贴在玻璃鱼缸上,看里面游漩的彩色小鱼儿,百合庭回笑道:“是我,常老好。”
常山轻拿过一旁的拐杖,双手盖在上面:“你爷爷,身子骨还好吧。”
百合庭说来惭愧,他也好久没去看爷爷了。道:“还好,就是爱唠叨。”
常轻山眼一斜:“害,老头子们都爱唠叨。”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常砚楠端水进来就看见在一幕。
周云台眼球突然扩大,道:“这怎么回事啊!”
常砚楠放下水奔过去:“怎么了?”
那边传来周云台的声音:“不知道,你快过来看看。”
常山轻伸伸头:“怎么了,没事吧?”
百合庭站起来:“我过去看看。”
常山轻担心的敲了敲手里的拐杖,连忙道:“好,好。”
“怎么回事?”百合庭跑了过来,见他们都在看那个玻璃鱼缸。
常砚楠很严肃道:“是异变。”
百合庭手已经摸索到了枪把上。
这个时候异变,情况肯定不妙。
周云台之前见过一只松鼠异变,可吓人了。这会慌了神:“这怎么办啊!”
老爷子坐不住也慢慢悠悠走过来,问孙子:“楠楠,怎么回事?”
常砚楠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瓶,在鱼缸里滴了几滴道:“爷爷您先别过来,没事,您快帮我把我房间里的那个玻璃杯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