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的编号是……”
江舟一愣,身份编号?
江舟在终端里查查找找,当时克拉斯和德森把伊亚斯转给他的时候,连同雌虫的归属权也一起划至他名下了。
他调出伊亚斯的信息,身份编号那一栏是空白。
江舟对格雷蒙说:“他没有身份编码,用我的身份编码可以吗?”
格雷蒙诧异的看向他们,质问脱口而出:“没有身份编号?他是雌奴?”
江舟点头。
格雷蒙再看向伊亚斯时,眼里暗含嫌弃,脸色不复温和,甚至有几分被欺骗的恼怒。
伊亚斯被他异样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低着身体,隐隐往江舟身后躲去。
江舟察觉异常,问:“怎么了,不可以吗?”
格雷蒙收回视线,对着江舟歉意的道歉:“抱歉,阁下,由于不知道你和他的关系,给出了不合理的方案。”
“鉴于他是您的雌奴,我建议阁下选择第一种方案,当然,直接带回去也是可以的。”
“由于是我的失误,这次诊断的所有费用都由我负责,减少阁下的损失。”
看格雷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江舟摸不着头脑。
没有盲目的乱问,江舟按下心里的疑惑,抓住重点,问:“雌奴不能申请这种特制的药剂吗?”
格雷蒙眉头紧皱,语气中带上一点嫌弃和鄙夷:“雌奴不享有任何权利。”
江舟心下了然,不欲与这个刻板腐朽的老医生多说,领着伊亚斯转身离开。
“等一下。”格雷蒙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有一张名片被这只雌奴捡走了。”
江舟侧头看向伊亚斯,目露询问。
伊亚斯伸手张开掌心,递出那张被捏的皱巴巴染着血迹的卡片。
江舟看现在这样子,也明白之前老医生支走他是为了什么。
只是如今搞这一套,属实过分了。
于是江舟从伊亚斯掌心拿走那张卡片,对着格雷蒙说:“想必医生也不需要这张名片了,还是扔了吧。”
将染血褶皱的卡片扔进垃圾桶,江舟毫不犹豫的带着伊亚斯离开了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