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奴不享有任何权利
    江舟带着伊亚斯来到了医院,路上伊亚斯一直低着头,躲避其他虫的视线,下意识与其他虫保持距离,避免身体上的触碰。

    在领着伊亚斯里里外外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对着检查单面色凝重。

    医生格雷蒙带着副黑框眼镜,头发灰白交错,年纪不小,时间的沉淀让他看起来格外慈祥。

    格雷蒙脸上挂起挑不出错的社交微笑,试探着开口询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江舟迟疑:“他现在,算是我的雌虫吧”

    格雷蒙斟酌着再次询问:“我有些诊断测试需要单独问他,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和他单独待一会?”

    江舟对此毫无异议,点头示意后转身出了这件医疗室,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待伊亚斯出来。

    看着江舟关上门,格雷蒙焦急的问一直低着头避免与他交流的伊亚斯:“你是不是受到雄虫的虐待了?”

    伊亚斯低头不说话,沉默着封闭自己。

    格雷蒙更着急了,语气中夹杂着难掩的愤怒:“这些该死的雄虫!你这一身伤,如果不是长期殴打得不到治疗,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走到伊亚斯面前蹲下,压下温和的看着伊亚斯,试图将友好和善的情绪传达给他。

    “孩子,你别怕,他这样你完全可以起诉他,近些年关于雌虫保护法的发展成熟,如果起诉,我们胜率很高。”

    伊亚斯抬头看着他,轮廓姣好的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是常年累月的不与人说话,他似乎很难说些什么表达他的意思。

    最终他还是重新垂下头,做回那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木头。

    面前可怜的雌虫拒绝与他沟通,格雷蒙长叹一口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看了他一眼。

    当下的社会就是这样,很多雌虫为了得到雄虫微弱的怜爱,偶尔的精神梳理,宁愿忍受雄虫各种无理取闹的要求,满足雄虫暴虐残忍的欲望。

    格雷蒙以为伊亚斯也是那种宁愿忍着痛苦也要留在雄虫身边。他难掩失望,他永远不可能劝服一个自我欺骗的虫。

    可能是年纪大了,心肠也软了。看着伊亚斯沉默可怜的墨阳,格雷蒙对自己说就再多管闲事一回。

    格雷蒙起身,将自己的名片塞进伊亚斯的手中,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要是……如果有一天,你想要逃离雄虫的身边,可以随时来找我。”

    他轻轻的对伊亚斯说:“来找我,我会帮你的。”

    伊亚斯捏紧了手心的卡片。

    江舟在门口等了一会,被医生格雷蒙请了进去。

    江舟态度友好的询问伊亚斯的身体状况:“他现在需要哪些治疗,麻烦安排一下。”

    格雷蒙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江舟是如此心狠手辣残暴不仁的雄虫。

    但自然法则没有规定外表美丽的虫也必须内心美丽,没有规定必须始终表里如一。

    但他是个有着严格职业操守的资深老医生,不去探究患者伤势来源是他的基本素养之一。

    格雷蒙:“他的伤势很严重,之前断裂的骨骼没有及时得到治疗,现在骨骼和肌理纠缠,不立即进行治疗,很可能会直接丧失行动能力。”

    他给出两种治疗方案:“如果保守治疗,回复日常生活是没问题的,不过之后无法从事需要体能训练这样的工作。”

    伊亚斯身体僵硬,搭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指甲刺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溢出。

    江舟问:“其他的呢?”

    格雷蒙扶了扶黑框眼睛,再次开口语气就慎重很多:“如果想要恢复如初,需要使用阿尔法公司研发的‘体能催化剂’,配上相应的治疗手段,预估可以达到期望的恢复目标。”

    江舟看着身体紧绷的伊亚斯,状若无意的随口问:“从哪里可以获得‘体能催化剂’?可以详细说说吗?”

    “当然可以。”格雷蒙笑容更真诚了,“关于‘体能催化剂’,我们医院有申请的资质,只需要提前三个月申请。”

    三个月……

    江舟思忖,也就是说他还得再收留这只遍体鳞伤的雌虫三个月甚至更久。

    不过目前更关键的在于……

    江舟:“这种药剂的费用是?”

    格雷蒙:“三十万星币。”

    江舟表情僵硬,本就高冷的脸上看起来更冷了。

    想想终端里刚和约尔借的三万星币,连个零头的付不起,江舟感到一阵窒息。

    不过债多了不愁,江舟自暴自弃的想,再和约尔借一点吧。

    江舟来回考虑,对格雷蒙医生说:“帮我们预约‘体能催化剂’吧,我三个月后带他来进行治疗。”

    伊亚斯抬头愣愣的看着江舟,偏亮无神的眼睛里藏着几分迷惑和不解。

    格雷蒙医生替伊亚斯感到高兴:“好的,预约需要雌虫的身份编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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