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府学后也可个人留存。”
“这个学生证好,名字还是刻的,防水。”
程颂乐着将符牌递回给黎仁诚。
“学生证?学子出入府学的凭证?这叫法倒是比符牌直白。”
章清谢驰都习惯了程颂时不时冒出来的新词,也不会次次追问,只是碰到有意思的会一起考究溯源一番。
进入大门穿过围廊,眼前是一大片空地,空地正前方就是府学讲堂。
黎仁诚说府学的夫子人数还不如县学多,这讲堂也不是日日都用,只有教授等几位大儒授课时才会用到,平日学子们多在各斋听讲或自修。
程颂用公共课和专业课的逻辑理解了一下府学的课程安排,大意应是相近的。毕竟不论报考科举的哪个方向,经典的经义都是要修习的。
即便是画砚这样,预考之后只考画技的,多学一些于他也有不少益处,至少真入了仕途说话做事能知道如何避讳。
讲堂今日无课,倒是从讲堂后面传出些声响。
“讲堂后面是藏书阁。”
黎仁诚解释道。
藏书阁?程颂眼睛一亮,这名字听着就贵!他刚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秘籍孤本,就被一声带着惊喜的呼唤打断了。
“黎仁诚?黎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