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嫉妒他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传言更是越传越过分,还把无视师长也加进去了。
府学的夫子并非都与黎仁诚熟悉,那些不了解他的人难免有些看法。若是黎仁诚没来府学,兴许过些时这传言就消退了,明年再见也只当个闲话说说,但既然来了,廖阔就干脆把话说透,提醒他多加份小心。
“多谢廖兄提醒。”
谢过廖阔后,黎仁诚又安抚了一下程颂,说自己会尽快回来,让他无需担心。
“不急,若是有夫子为难,你就耐心听着。那些嫉妒你的人就用成绩气死他们。夫子要求你回来上课也行,我带银票了,下了山咱们就买房。”
程颂是生气有人诋毁黎仁诚,但脑子没糊,知道就算有人不满、甚至刁难也得尽量忍着。科举除了看成绩,也看品德和名声,绝不能被那些传言影响到得罪了夫子,扣上不敬师长的帽子,着了那些小人的道。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