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商人,能耐大挣钱多,妥妥一位长宁之光。
厅里坐的都是长宁地面有些资历的富商,眼见一个才做了一年生意,还如此年轻的小郎君一日比一日风光,心中多多少少都会存了些忌妒不满。
平日里没机会寻他晦气,趁着现在有人发难跟风挤兑两句不但心中痛快,还因为不是挑头的,不怕被程颂记恨。机会正好,岂能放过,很快,又冒出几个跟着嗯啊地附和上了。
“实情?那依着实情,诸位认为这修路钱程某应该出多少?”
程颂放下炭笔,端起茶杯抿了口。
“别的不算,至少往来云州这条路,程公子全包下来也是应当。其它的嘛,可以再商议。”
缓过了这口气,伍老板脸色涨红冲口而出。根本不在意什么过不过分,满脑子都是让程颂掏钱。
“我包了?”
要不是辨不出茶碗的年份,程颂真想砸那伍老板脸上。默念了三遍敬老怜贫,他再度开口,语气还挺轻巧:
“我包也行啊。”
“哦?程公子当真?”
听程颂同意修路,旁边一人抢着问道。
“自然当真,不过既然是我包,那这路如何修如何用就我说了算吧?”
说完程颂抬头看了眼单筠。见大人面色如常,旁人也不搭话,接着道:
“若全按我的想法来,既然修建官道如此费事,那就别让大人们为难了。干脆我另修一条水泥路。不算官道,也无需申办手续,诸位觉着如何?”
“那自然好,只要是连通了长宁和云州的往来,多一条路好啊,还不影响官道通行。”
这些人才不管程颂是不是气疯了说胡话,只要他愿意当冤大头出钱,就赶紧表态赞成。
单筠与主簿对视一眼,脸上均无喜色,更未掺言。动不动就敢跑来衙门麻烦父母官,程颂哪是轻易被坑的主,这小子不定存了几升坏水呢。
“好!那这路就从云州直接修到学田。反正我田地多,再腾出两亩建上一所客栈一间饭铺。到时候那些与我买货的客商连县城都不用进。装上货,着急的买些吃食就能返回云州,不急的就在我店里住上一宿。不进城都无需惦记城门关闭,岂不一举多得。”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打算,程颂再次端起茶碗,直接干了。
跟我耍心眼,气不死你我改姓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