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最多打上几板子完事。
贼人也清楚自己罪责不大,听说送衙门也没显露多少惧色,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可惜他不知县衙里程颂送去的西瓜还没吃完呢。官差们对这小郎君印象都是极好,听说有贼人去他作坊探秘,便没敢怠慢,直接报给了县尉。
衙门的手段就不是简单的私刑可比了。这贼人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只是被雇来探秘,挣得又不是卖命钱,没等上板子就招了供,承认自己就是收了五两银子去冰糖作坊打探的。
不过他的任务只是确定冰糖是不是那个院子制作的,至于能不能探查到做法要看机会。要是探到了,对方还会加钱,之后他把雇主也供了出来。
雇他的人就是长宁本地一个混子,平日里做些不入流的小买卖维生。
混子被拘到堂后招得更利索,一看就不是头一次来。依他所言,是位云州来的客人花二十两银子找他办事,那客人还住在长宁的客栈中等消息。
案子审到这步,旁听的人都觉出了几分可笑。尤其是程颂,他都不知自己更好奇出钱的源头是哪位,还是那位出了多少银子。
等审完云州来人,幕后黑手就基本现形了。程颂也明白了为何最后的探秘行动如此不周密。
原来这场委托是从江南发起的,长途跋涉跨越了数个州府。经手的一个比一个心黑,都是收了银子不办事。到最后只剩了五两银子,只够雇了这么个笨蛋来执行任务,才被六十多岁的吴老伯见义勇为了。
只是案情是清楚了,却没一个人觉着轻松。
因为发起这场委托的并非一个人,而是江南的所有糖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