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
期待:“那必须的啊,接我们夏夏回家,仪式感不能少。”

    一路到了机场,当刘夏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时,章昊立刻迎了上去,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悄悄话。然后,刘夏才抱着那束醒目的玫瑰花,笑着转向段愉,张开手臂:“段愉!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段愉也笑着上前拥抱她,嘴上说着“我们也好想你”,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徐望说的那句话……这些天除了做题,就是想你。

    他下意识地、做贼似的飞快瞟了徐望一眼,结果正好撞上对方深邃的目光。徐望一直在盯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段愉就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刘夏的头,岔开话题:“快走吧,今天竹茗阁,我点的可全是你们爱吃的菜!”

    刘夏松开他,抬头时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领口那抹特别的粉色。

    “哇哦,”她眼睛一亮,带着促狭的笑意打量段愉,“今天怎么还戴上花了?美人配鲜花,很可以嘛段同学。”

    段愉感觉到徐望的视线似乎还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没敢回头去看,但平时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回来了,他扬起下巴,故作潇洒地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啧,懂什么啊小夏,哥这叫时尚,是穿搭的灵魂点缀懂不懂?”说完,他推着刘夏的肩膀就往机场外走,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章昊推着刘夏的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两步紧跟上去,走在她身侧。徐望则落后几步,安静地跟在三人后面。

    正值黄昏,夕阳缓缓向着远方的城市天际线下沉。绚烂的晚霞铺满了大半边天空,机场出口的玻璃幕墙被映照得流光溢彩,暖融融的余晖毫无保留地洒在几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段愉一边和刘夏说笑,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领口那朵剑兰。徐望看着前方那个在夕阳下拉得细长的、带着花的影子,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章昊则偏着头,专注地听着刘夏说话,侧脸在霞光中显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