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上)
模糊,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人,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就在陈致远几乎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林亚斯突然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他被汗水浸湿的耳廓,用一种沙哑得近乎破碎的气音,急促地低语:

    “今天那个人……我没打算加的……”

    声音太轻,太模糊,混着剧烈的喘息和心跳声。陈致远晕晕乎乎,仿佛听到了什么,又仿佛只是幻觉。他努力想集中精神,想问清楚,可强烈的疲惫和席卷而来的睡意,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只在彻底陷入黑暗前,捕捉到林亚斯那双在夜色中异常明亮、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急切和认真的眼睛。

    然后,世界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