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买卫生巾后被店员科普,知道易感期会跟随着月经初潮一起来到,上回给卫生巾的时候提了一嘴,后来多余的抑制剂被他顺手放到了没有放东西的柜子高处,这才有了现在的画面。
眼看着顶上的瓶瓶罐罐堪堪要被拽落,盛越手急眼快一把扶住,仗着身高优势制止了一场抑制剂连带其他药品打碎可能引发的事故。
“怎么不喊管家?”盛越把罐子摆好,递给她,“这种事情,找我帮忙也可以。”
温怀霭自知要不是对方的帮忙,自己就要闯祸了,红着脸懊恼道,“谢谢哥哥。”
原本这事就该这么过去,盛越看着对方小小一个身影攥着药剂就要跑,鬼使神差开了口,“上次的事情,哥哥和你道歉。”
“什么?”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都可以喊我。”
这话一出,温怀霭背对着他站在门口沉默良久,久到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没看见,就听对方吸了下鼻子,转身低头朝他走来。
温怀霭最后兀自抱住他,“你以后不要那样好不好,我没有可以倾诉的人,没人跟我玩,爸爸妈妈很忙,盛越有很多朋友,我只有盛越一个朋友。”
盛越本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是那天听完这番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盛越住在温家,在温怀霭的来月经易感期的日子里,他会算在她的时间点前提醒她,一次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