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
雨真爱说笑,是朋友就带进来坐坐吧,来来进屋不用换鞋。”

    两室一厅的布局,一眼可以扫尽,沙发上躺着个中年男人,见到来人上下打量了几眼,“哟,回来啦?下个月钱也快回来啦?”

    方母朝方父挤眉弄眼着,“少在孩子面前讲这些!”

    “事实嘛,还怕人说?”

    两人全程围着方雨展开话题,少有提及温怀霭的,不过都是一句带过,更多还是绕着赡养费的多少以及周期这些事项,夫妻俩希望方雨能够回去和向棠好好说说,毕竟温家家大业大而方家也就只有方雨一根独苗。

    温怀霭喝了两杯茶,打算起身告辞,恰巧房间内的老太自个儿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出来,见到方雨也是眼前一亮,“回来好!还带了朋友来。”

    方雨说,“她是温怀霭,不是什么朋友。”

    老太沉默一阵,听进去了又似没听进去,自个儿说自个儿的,旁边方母见到点儿了,自顾自将两人往饭桌上带,硬是要人吃完再走。

    温怀霭再没留下的心,微笑着推脱,旁边老太见方雨要走,哆哆嗦嗦从外套内衬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几张如今市面上压根不再流通的纸币,“出门在外,多点钱傍身总是好的,都拿着,想家了就回,家里房间永远有你一间。”

    “你应该也不会怪我们,毕竟你在温家享受了那么多年,但是现在方雨能给我们带来好处。”从头到尾没和温怀霭说过几句的方父忽而在沙发上坐起点了根烟,狠狠抽了一口,周遭烟雾缭绕的看不清他本人神情,“你长大了总该要明白这点,方雨也知道,是吧。”

    方母在旁边劝道,“少说两句吧你!”

    “不过我们家小,你应该也看不上,房间你也看到了,只够留给方雨的。你有温家就够了,我们也不欠你的。”

    后面的话温怀霭没听进去几句,她能明白向棠的心理,也能理解方家的用意。

    但她却不明白,自己何以到了这样进退两不是的地步。

    两人从楼上下来,没再说过什么话,直到方雨提议一起坐车回温家,温怀霭这才提出拒绝。

    “你不回温家,回盛越那里吗?”方雨开口后见温怀霭点头,又说,“你也只有盛越了,温怀霭,我原谅你了。”

    温怀霭也没有立刻回盛越那,反而去了街区,她的脑子乱糟糟的,面对死物反而可以清空她脑子里的混乱思绪。

    一个月下来她早已对清洗一事基本上手,也摸索出些规律来,进入状态的温怀霭反而效率出奇地高,不知是被方雨提及的金额刺激还是其他什么,就连她今晚结的工资都翻了倍。

    矮个儿见她今天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没话找话和温怀霭聊了两句,说她不必如此拼命,真要缺钱他们争取从寸头手上抢些别的活来,金额翻倍那种,让温怀霭不要不开心。

    原本还神色淡淡的温怀霭闻言,忽然涌出眼泪,恰好矮个儿能看到她帽檐下的情绪,顿时慌了手脚,嘴上也不知改安慰什么,最后还喊来了高个儿,温怀霭见人多,觉得丢脸,谢过他们之后接受了今天暂时回去的建议。

    决堤的点在于安慰竟是来自于最最开始让她保持戒备距离的陌生人,也幸而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将近十点到住所时就已经足够她完全平复下来了。

    “今天这么晚?”门开,盛越意外在家,还在听到她开门声时同步在屋里开门,两人的手无意触碰,盛越又说,“手这么冰,来月经还是易感期?”

    盛越说着,自己又反应过来,“哦,忘了你分化成beta了,理应没有发情期了才对。”

    即便盛越第一百次和她提过没有必要和他难为情,但温怀霭仍会一百零一次不受控制地不自在。

    她忽而想起自己小时候初到温家,十一岁的温怀霭初来月经,被接到温家也才不久,温晋昌向棠两人看着近人却又忙碌,找佣人则有转口就被告知的隐私揭秘风险,相比之下,比自己大几岁看起来又十分靠谱且不会出去乱传话的盛越就成了她的求助对象。

    人生第一次接到买卫生巾任务的盛越,不过到底是第一次见温怀霭求助自己,揣着一句信息少得可怜的求助买了一堆花里胡哨的产品回来。

    不过胜在数量多,挑挑拣拣也能找到用得上的。

    买完东西回来的盛越等温怀霭出来,告诉她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和不熟的男生说,不过可以找妈妈,温怀霭还有些愣愣的,问:“不能找盛越吗?”

    可以,但是盛越认为最好的处理方法是提前备好,自己不可能时时在她身边,“不能。”

    说完见对方有些闷闷,他估摸自己语气重了,补充多一句,“可以找向姨。”

    温怀霭闻言乖乖应好,没表现出什么不开心,只是接下来几天,寄养温家的盛越却发现温怀霭不似开始那样积极跟在他后面问这问那了,起先他还不以为意,直到看见温怀霭独自垫着脚在努力够柜子上的抑制剂。

    他也是上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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