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儿,她才算是有了些许踏在地面的实感。
进门是个小院,花圃内杂草丛生,看着就像是久无人气的样子。
两人前后进屋,内里估计是有专人收拾,清一色的黑白装潢,除了必要的家具装潢外,没有一点生活的痕迹。
温怀霭这厢打量着,旁边的盛越矮身拿了一双拖鞋在她脚边放下,她低头,赫然发现那是几年前她送他的圣诞礼物。
说是圣诞礼物其实也不算是,只恰恰好那天圣诞,彼时的温怀霭还是高中,考完联考后的温怀霭心情不甚开心,喊了盛越出来就带着人逛逛吃吃。
后来被盛越点出她的不高兴,说不高兴的人有权利干一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情,温怀霭被哄得一乐,当即拉着盛越换上了在超市看上的两双特价拖鞋。
“你怎么还留着啊?”温怀霭看着他俩各自脚上一对咧嘴笑的卡通头像直乐,盛越脚上的是两只麋鹿,她脚上的是两个圣诞老人。
原本两人脚上的款式是换过来的,后来被温怀霭换掉了,说是不满鹿要拉着圣诞老人跑,所以要换盛越来当累惨的鹿。
“你送的,当然得留。”盛越说着看向她,“这话说的,所以我几年前送你的东西你都丢掉了?”
“哪有!我都收着呢。”
“是吗?”
盛越轻飘飘一个问句,温怀霭随即就要反驳,哪想再下一秒,盛越陡然倾身向她。
想象中的信息素气味并没有迎面而来,对方虎口一圈箍住她的手腕,盛越掌心温热,又一触即离,腕间兀的传开一小片冰冷的触感,盛越已然站回原处。
温怀霭低头,见右手腕上多了根手链,链子细细一根坠着个大写字母A。
“戴着,这条别再收起来了?”
“哥。”温怀霭摸索着手链看向盛越,想对对方说贵重礼物现在的她可能回礼不起,但想想又咽落肚中,觉得盛越可能不喜欢听,刚刚在车上他就向她表明自己的不满了。
盛越盯着看了几秒,而后陡然先她一步离开了玄关。
盛越给她安排了个房间,又丢了手机给她,让她有什么需要的直给管家报名字,一会儿会有专人送来,而后估计忙去了。
温怀霭刚刚自温家出来带了几套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具,没什么特别需要的,一顿整理下来有些乏了。她原只是想靠坐客厅沙发小憩片刻,哪想困意上来,再醒来时察觉有人在替自己掖被子。
“醒了?”盛越的声音陡然在黑暗中响起。
温怀霭意识到对方就在自己旁边,盛越正欲起身开灯,沙发上的人却忽然凑到他跟前,鼻子附到对于alpha来说敏感异常的后颈用力闻了闻。
盛越眼皮一跳,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后颈腺体处陡然被指尖轻轻按上,“哥,我真的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是不是因为你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