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只是没有时间给她沉浸过去,向棠和方雨从室内出来迎人,前者兀自拉着后者向盛越介绍,脸上堆笑,“这是方雨,和霭霭同岁,这两天刚回来。这是盛越,咱们天穹无人不晓的年轻少将,不用我多说了。”

    几人打过招呼后在客厅坐下,向棠吩咐管家适时可以上菜,正正好给盛越接风洗尘一番。

    温怀霭自开头和向棠打了个招呼就没再开口说话,比起昨天,她感觉自己二次分化的日子更近了,小腹加诸后颈处隐隐阵痛,让她甚至无暇分神于其他人间的暗流涌动。

    直到听到身侧的盛越喊她:“不舒服?”

    “没什么事。”温怀霭摇摇头,听见管家招呼吃饭,她慢吞吞有意落后,却见向棠方雨一干人等着盛越先行,盛越却等着她。

    无法,硬着头皮走在一干人前面,盛越随她挑的位置旁坐下,向棠方雨顺势坐在他俩对面。

    饭桌上主要还是向棠活络着气氛,问盛越任务情况,提温怀霭方雨的前后生日会,一顿饭下来也还算热闹。

    临近尾声,管家上汤,方雨坐在跟前,顺手接了碗勺,递给对面的盛越。

    不等盛越伸手接,向棠说,“跟霭霭一样喊哥哥就好了,都是这么喊的。”

    方雨顺势道,“哥哥,喝汤。”

    “不敢当,有温怀霭一个就折煞我了,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盛越接了碗,放到温怀霭面前,“喝点热的会好点。”

    全程尽量把自己存在感放到最低的温怀霭忽然被点名,默默接过,“谢谢。”

    “怎么了?霭霭不舒服吗?是不是分化的事?”向棠终于把视线放到温怀霭身上,关心道。

    “不要紧,比刚刚好多了。”

    “哦,到我这儿就没什么事儿了。”盛越听她到了向棠那是实话,面对自己就是敷衍,如实道。

    温怀霭闻言朝盛越看去,张嘴想要解释,盛越则是挑眉,一脸等着解释的神情。

    向棠见状只笑,说两个人这样好像回到小时候,温怀霭做错事却在向棠面前恶人先告状地倒打一耙,被盛越抓住了的模样。

    “霭霭累了也不多说了,今晚盛越也在这里住下,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房间了,你房间里的东西没敢给你动呢,规规矩矩给你原位摆着。”

    “嗯......妈,”温怀霭想想,还是觉得待在温家会让她不甚自在,“我想在外面住。”

    “房子找好了吗?哪里的地段?”向棠有些担心,毕竟温怀霭自九岁被接回温家后一直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虽说现下找回了方雨,但怎么说也算是她的骨肉了。

    温怀霭下意识朝盛越看去,对方似乎并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纠结之下,还是决定把盛越搬出来,“哥哥说他那边有个小独栋,我和他商量着过去和他住。”

    以向棠的性子,不定会对她去处的安全性多番审核,即便是昨晚的夜不归宿,她也是特意用了发小孟弦的名头,向棠又和人家家长有来往,知根知底信得过。

    这事迟早要拿出来说,不如早早把话解释通了,免得后续圆谎。

    她说着试探性地看向盛越,却见对方正正看着她,心情不错的样子。

    “最近不回队里去啦?”向棠闻言,转头问盛越。

    “是。”盛越点点头,“本来她想一个人住的,恰巧被我知道,又刚好我那地理位置不错,怎么也比一个人的好。”

    向棠没料想到还有这茬,“盛越说得对,即便你成年了,怎么说一个人直接搬出去我们也放心不下,住你哥那也挺好有个照应,周末空了常回家看看就是。”

    温怀霭的住宿问题就这么决定下来,晚间向棠还要留两人吃晚饭,被盛越以回去打扫为由婉拒了。

    温怀霭这一趟下来有些蔫儿巴巴的,偏偏坐到副驾驶位上了手机还收到了条贷款失败的短信。

    昨晚一个人在酒店睡不着时申请的,如果能够顺利申请,那她的学费压力将被大大减轻。

    只是天不遂人愿,这会儿的她更加郁结了。

    失败原因是她贷款担保人的那一栏是一片空白。

    研究所的申请是打分制,综合申请人各个条件评分排序,担保人一栏占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比重,偏偏这个数值于温怀霭的家庭条件却是关键。

    担保人得由年长于申请人的出面画押,需有证据证明两人关系。因而向棠不可以填,盛越也不可以填,她孤身一人,没有人可以被她写在担保一栏上。

    “怎么了?”盛越的声音忽而响起,温怀霭被吓一跳,他余光瞥见,皮笑肉不笑的,“温怀霭,能耐了,心里有事是不和我说的,给你点好是要说谢谢的。”

    温怀霭嘟嚷着装没听懂,盛越哼笑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兀自放了轻音乐,让气氛变得稍微自在了些。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安安静静治安有序的区域,被盛越扣着手腕录入指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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