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弯弯嘴角,“是给我的吧?总不能给别人吧?”

    “哦,只想着礼物。”盛越说,“可我礼物只给想我的妹妹,你是吗?”

    温怀霭适才扬起的笑骤然凝住,不知怎么接话。

    她不是。

    虽然盛越以前对话也喜欢这样绕着弯子逗她,只是现在的她心里有鬼,经不起逗,甚至开始因为对方一句话而发散思维。

    “不想就不想,看你笑那么僵,丑。”两个互相对不上频的人得不到答案自说自话,盛越继续道,“给我一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刚过十八岁成人礼的妹妹,满意了吗?”

    温怀霭不满意,但温怀霭不说。

    话题转得十分生硬,因为她实在有点儿饿了,先前的蛋糕腻得慌没吃几口,“哥,我不用什么补偿,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会还你的。”

    两人相处期间,初期的温怀霭会被向棠教着喊盛越哥哥,彼时的盛越只以为她是个安静乖巧的糯米团子,后来相处得多了,这才发现糯米团子心是黑心豆沙馅儿,无事叫“盛越”,有事喊“哥哥”,后者成了她做了错事要盛越善后才会用的撒娇大招。

    盛越闻言却是一顿,“你卡丢了?”

    温怀霭不说话,说不出口温家的事,更不想在对方面前剖析自己不愿意再花温家的钱这种难堪心理,她半天才闷闷道,“没有,算了......”

    “知道了,现在转。”

    盛越动作快,说话间一串数字转过来,温怀霭看着数字出神,“盛越,你没有半点防范意识。”

    “嗯。”盛越不明所以地应了一声,“够吗?不够和我说。”

    他说着不够再说,说话间又转了一笔过来,温怀霭对他说谢谢,太多了,已经够了。

    “谢谢?第一次见你对我这么礼貌。”

    “我会还你的,哥哥。” 温怀霭没察觉出对方的意思,忙表忠心,“连本带利。”

    盛越长长舒了口气,而后在电话那头喊她名字,“温怀霭。”

    盛越喊她全名的时候一般都是心情不悦了,不过温怀霭没琢磨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蔫蔫儿应了声。

    “遇到困难要告诉我。”

    温怀霭琢磨着这句话,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听到盛越在电话那头让她站一下,“温怀霭,你站一下。”

    盛越这话说得突然,说话间眉头还皱起来,温怀霭第一反应是后面房间被他发现了,如是想着,她又凑近了摄像头,试图以一己之力把整个屏幕完全占据。

    “干嘛?不要。”

    两人僵持,沉默半晌,盛越先败下阵来,“怎么待在这种地方?”

    “什么这种地方?很好啊这里,有床有窗的,不比你们差。”温怀霭嘴角彻底耷拉下来,瘪着嘴,也不知在说房间还是其他什么,“我就觉得很好。”

    “我担心你。”盛越沉默着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先行给温怀霭发了个位置,“发个定位,明天来接我吗,你离机场远就不用过来了,我去找你。”

    温怀霭沉默半晌,不予配合,“不远,我去接你。”

    “温怀霭。”盛越又喊了她一声,“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

    温怀霭抿嘴,正欲说些什么,忽而电话里炸开一阵瓷器碎裂声,盛越那头的画面顷刻黑屏,接而她又捕捉到对方一声几不可察的闷哼,听起来有些痛苦。

    “没什么,易感期到了。”不等温怀霭问出口,盛越先行出声,声音平和稳似方才,但听起来明显要较之沙哑,“不麻烦。”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因为以前就发生过盛越替她出头受伤、臂膀出血却装作无事的事情,要不是她及时发现,还真信了他的话。

    “我让人到你那守着你了,有问题打电话,随叫随到。”电话那头的盛越并没有回应她,交代完了最后不忘添上一句,“我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