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露
    马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小院子前,柳言初被两个仆人抬进里屋,粗暴地丢在床上。

    他手脚被缠着,艰难地翻了个身,正看到孔子轩挥手让人退下。

    柳言初喘着粗气,他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看向孔子轩。

    孔子轩从怀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骑在柳言初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春宵苦短,咱们就直接开始吧。”

    说罢就把他嘴上的布条拉下来少许,柳言初刚想喊出声,便被孔子轩捏住了嘴,另只手把那白瓶子里的液体都倒进他口中。

    柳言初摇着头想要避开,却挣脱不了脸上的桎梏,还是喝下去不少。

    孔子轩看着他咽下去了,才松开了他的嘴,又把布条重新拉上去了。

    柳言初呛到了气管里,他躺在床上咳得撕心裂肺。嘴又被挡着,这会儿出气多,进气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孔子轩撕开了他的衣襟,看到了底下泛着不正常绯红的肌肤,他着迷的埋进他的肩窝,深吸了口气。

    随后再抬起头时,眼里满是欲望,他伸手抚着柳言初的脸说:“你真漂亮,你若跟了我,我就再也不去找旁人了。”

    柳言初这会儿缓过来一些,他感受着孔子轩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这种对未知的恐惧,慢慢从心里漫了上来,他禁不住浑身发着抖。

    孔子轩的手冷的像蛇,钻进了他的衣领,冰的他恢复了些理智。

    柳言初死死咬着舌尖,剧烈的疼痛和唇齿间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了,这会儿不是害怕的时候,必须得想办法。

    他尝试蜷缩起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保持清醒。

    孔子轩已经把他的上衣解开了,这会儿稍微抬起了身体,要去解他的裤子。

    趁着这时,柳言初猛地翻身,将头撞向身旁坚硬的木桌角!

    “砰”的一声闷响,柳言初倒在了床上。

    孔子轩吓了一跳,探过头去看他,只见他闭着眼,鲜血顺着额角流到了床上

    孔子轩猛地起身,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转而化为恼怒和一丝慌乱,他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柳言初性情竟如此刚烈。

    他本不想把事情弄太大,他计划着占了柳言初的便宜后,立马就放了这人。仗着自己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再加上是这等不光彩的事情,让其吃个哑巴亏。

    但是真闹出人命,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朝中官员的嫡子死了,那肯定是要交到大理寺去彻查的,到那时,他们家就麻烦了。

    “你!”孔子轩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再进一步相逼。他看着柳言初紧闭的双眼,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寒意。烦躁地在屋内走了几步,最终恨恨地一跺脚,对着门外喝道:“来人!”

    门被推开,仆从垂手侍立。

    “把他,”孔子轩嫌恶地指了指气息奄奄的柳言初,“还有他那个书童,一起扔出去!扔远点!”

    柳言初和文辰,被扔在了一条巷中。

    文辰只是被捆了之后关起来了,并未受什么伤。他慌忙挣开松垮的绳索,扑到自家少爷身边。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看到柳言初额角凝血的伤口和意识不清的摸样,文辰吓得魂飞魄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试图扶起柳言初,却发现少爷的身体烫得吓人。

    “热……好热……”柳言初无意识地呓语着,那瓷瓶里的药已经显出药性,他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火堆,连骨头缝里都被灼烧着。

    文辰又急又怕,他想起夫人让他随身带着的药瓶,赶忙掏出,倒了一颗,撬开了少爷的嘴给他塞了进去。

    他咬咬牙,将少爷背了起来,往柳府的方向走。

    柳言初迟迟没回家,柳夫人已经担心得不行了,以往就算是柳言初要宿在他那几个朋友家,也会派人回来跟府中说一声的,可她问过门房的人,今天确实没外人来过。

    柳夫人叫了柳言瑾来,让他去寻他弟弟去,看看是不是在谁的府上贪玩。

    柳言瑾派人去了其他府上询问,他自己带着几个家丁,先去离得近一些的陈府问问。

    这会儿街上行人稀少,就在往陈府走的路上,他看到了前面一个跌跌撞撞身影。

    柳言瑾认出了那是弟弟身边的书童,看着他身上好像还背着人,柳言瑾心底咯噔了一下。

    “大少爷!大少爷!”文辰也认出了前面的人,他看着跑过来的大少爷,一时间泣不成声。

    柳言瑾从他背上把柳言初接过来抱在怀里,待看清弟弟的样子时,柳言瑾呼吸一滞。柳言初的头毫无生气地在他怀里靠着,额头伤口狰狞,脸色潮红,若不是呼吸急促,他都担心......

    “大少爷,是那孔子轩绑了我们!他把我关在柴房了,我,我不知道少爷怎么了,他们又把我们扔了出来,我见到少爷时,他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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