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来,我想言初也知晓你们的心意。”柳夫人说完,又招手让言初过来:“来,张太医今日送来了制好的药丸,给你再把把脉。”
“那我明日可以去国子监了吗?”他还记得母亲说药丸到了,他就可以不拘在家了。
张太医笑了:“小公子随我来这边,待老夫把完后,便可知能不能去了。”
柳言初只好坐到一旁,只不错眼的看着张太医。
张太医仔细把完,神情放松了,对柳夫人道:“夫人,小公子的身体已无大碍,现在的药可以停了,明日开始服用上药丸即可。”
柳夫人长舒一口气,又对着柳言初说:“听到了吧,还不谢谢张太医?”
“多谢张太医。”说完,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苏谦益。苏谦益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听到了。
张太医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不由得笑了,还是少年心性,藏不得事。
刚刚没注意,这会儿他仔细看了一下那少年,问道:“可是太尉家的三公子?”
苏谦益一愣,“我是,敢问您是?”
“那年你祖母病重,皇上派老夫去府中医治。那时你才四、五岁大,趴在你祖母床前哭的厉害。“
听到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他脸上有些微赧。
张太医也没再打趣他,收拾好东西,便跟柳夫人请辞。
等其他人走后,苏谦益不解地问道:“张太医如何来你家看病的?他不是宫中的御医吗?”
柳言初正拿着送来的药丸查看,他闻了闻,入鼻却是没有寻常药丸的苦涩之味。他嘴里不在意的解释,那张太医是受宥连珏所托。
苏谦益却觉得有些怪异:“太医本就难请,那张太医又是太医院中德高望重之人。当初也就是我祖母病急,才请到的。”
他把手里的药丸又放入瓶中,交给丫鬟收好了。他不甚在意此事,“张太医与生前的安乐公主是旧识,过几日我父亲邀请宥连珏来府中,便是要专门答谢他。”
苏谦益点了点头,若是文安候那边的嘱咐,他倒是不奇怪了。
等送走好友之后,柳言初便回了自己屋子,准备明日上学的事宜。他已经许久没这么期待去上学了,连丫鬟们都忙碌了起来。
他正在沐浴,看着旁边准备好的亵衣,他嫌热不想穿。
云织哪能由得他这么干,但拗不过他,只能再去翻衣柜。
等他沐浴完后,云织便拿了一件衣服,要服侍他穿上。
“这什么衣服?我怎么不记得我有呢?”柳言初往后躲着云织的手。
云织强硬的把衣服给他套上:“小祖宗,你快穿上吧。”云织把脖子上打好的结,此时正系着后腰的两根绳。
柳言初皱眉道:“这不是肚兜吗?我又不是女子,怎能穿这种衣服?”
云织不乐意了:“这怎么就是只能女子穿了,少爷你小时候可没少穿呢。”
柳言初这会儿想起来了,这件肚兜还真是他的。他母亲怕他晚上着凉,从小一直给他穿着肚兜,所以直到他十二岁时还穿着睡觉。直到有一次跟苏谦益他们谈论到此事,他才知道男子是不穿肚兜的。
于是回到家后,便再也不可肯穿了。
但是柳夫人每年还是习惯性的做上一两件,一直放在柜子中,如今这件就是今年新做的。
看柳言初还想争辩不穿,云织没好气道:“要不就穿回亵衣,少爷您选吧。”
他纠结了一番,左右他不说应没人知道要他穿了肚兜。他又活动了一下手脚,是比亵衣穿着凉快。
云织看他终于安生了,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若真由他性子,什么也不穿,被夫人知道了,怕是会骂死她了。
柳言初一夜好眠,第二日早早地醒了,洗漱后坐在桌边,正准备用膳,却被云织拦了一把:“少爷,得先吃药呢。”
莲儿把药拿了过来,他接过用温水服下。
莲儿打趣道:“少爷真是好记性,第一天就把这事儿忘了呢。”
“有你们记得就好了,何须事事都要我操心?”
云织笑了,柳言初一向是信任他们的,“赶明儿等您娶了亲,这事儿就是由小夫人操心了。”
“怕是没有哪位小姐愿意嫁过来。”
柳言初不乐意了:“怎么就没有呢?我是哪里比不上其他公子?”
“不是比不上,是别人比不上您这张脸,哪有女子会嫁一个比自己还好看的人?”
屋里的丫鬟们都笑了。
柳言初被说的没脾气了,嘴上不再理会他们,找一个比他自己好看的还不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