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答。听到他们说自己心脉受损时,也没有太大意外,他其实早有感觉。

    只是对他一向严厉的兄长,如今为了他而自责,他还是不忍看他哥这样的。

    “哥,我没事儿。大夫都看不出来的毛病,不是你的错。”他边说边坐了起来。

    柳言瑾看他坐了起来,话锋一转:“哼!当然不是我的错,今日之事都是你们自己胡闹造成的!”

    他后悔起来这么早了,就该让他哥多自责一会儿!

    看着瞬间没精神了的柳言初,宥连珏摇了摇头道:“你们兄弟啊,真是有趣的紧。明明心里关心的要命,嘴上谁也不让一步。”

    两人瞬间瞪向了他,这看着倒像是亲兄弟了。

    宥连珏歪头无辜一笑:“我说的不对吗?”

    柳言初决定还是先低头认错:“哥,我知晓是我们鲁莽了,日后断不会再去那种地方。”刚刚张太医还说不让他七情过极,他哥应该不会再教训他了吧,实在不行,他就再闭眼躺会儿。

    柳言瑾看着眼前的人,现在是说也说不得,打更不行了。不过经过这事儿,想必他自己也受够了教训。

    “行了,你还要在人家床上赖多久?起来穿好衣服,跟我回府。”

    嗯?柳言初以为他睡的是客房,没想到这竟是宥连珏的卧室。

    霜月拿过一套衣物,服侍他穿上。

    柳言初看着长过手背的外衫,抬头疑惑道:“这不是我来时穿的衣物。”

    霜月解释道:“小公子的衣物已拿去浆洗,这是宥少爷年去年制的新衣。”

    他颇为郁闷的看着长了一大截的衣服,撇了撇嘴。长这么高干嘛,做衣衫时都要比人家费好些布料。

    “我看着这身在言初身上,比在我身上好看许多。”

    柳言初看着笑眯眯的宥连珏,他之前的想法没错,这人就是瞎了。

    宥连珏送他俩出府,刚走到一半,想起了什么,“对了!中午那会儿我便想找你说昨日赵霖那事。”

    “赵霖有什么事情?难道他知晓了?!”

    “这倒不是。”宥连珏意味深长的一笑,“那雪衣本卖艺不卖身,他想强迫于人,命人在酒水里加了大量的助情药。谁知雪衣没喝几口,全进到了他口中。趁其神志不清,雪衣早出了屋子,我就把那乞丐送到了他床上。”

    柳言初惊讶地问“啊!那他与那乞丐,岂不是......?”他本计划灌醉赵霖,让他躺着与乞丐睡一晚就好。

    “那乞丐被脱了衣服,吓了一跳,挣扎着跑了出来,边跑还边喊,求赵霖公子饶命!“

    听到这儿,连柳言瑾都笑出了声,他随机又咳了声,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柳言初听到乞丐无事,放下心来,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脸上显出些得意的神色:“这赵霖可是要出名了!”想必这两日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闻言宥连珏忍不住笑出了声:“岂止是出名!听我昨日的朋友说,他们听到外间嘈杂,便好奇出去看,正碰到赵霖嘴里喊着雪衣就跑了出来,身上只穿了件未系着的内衫!”

    柳言初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最后又不想表现的太幸灾乐祸,抿着嘴,只剩一双眼睛宛若星辰初绽。

    这次过后,那赵霖名声尽毁,恐怕再难以翻身!好好的学不上,非要来招惹他,可他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性格!

    这会儿到了侯府正门,柳家的马车正在阶下候着。

    柳言瑾看着还兴奋的柳言初,提点道:“注意言行,不可太得意忘形。赵霖毕竟是尚书右丞家的嫡子,若他知道是你们所为,必会报复。以后遇事,先跟我说。”

    柳言初面上点了点头,心下暗忖,只怕跟你说了之后,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

    他们跟宥连珏道别后,他哥先上了马车,他正要上去时,宥连珏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

    他偏头之际,又被环住了腰,宥连珏向他的耳边靠近说:“下次还有这等事情,你跟宥哥哥说,宥哥哥帮你。”

    说罢不等他反应,手上一使劲儿,便把他送上了马车。

    他进了马车,又忍不住从窗口看出去,宥连珏一脸无事发生的朝他挥了挥手。

    多一个哥哥,好像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