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
    接下来几天,柳言初老老实实的在家里窝着,其实他觉得自己只是虚了些,不影响去国子监的。

    但是也不知他哥是怎么跟母亲说的,让他在家中休息了。天气热了起来,他也乐的在家避避暑。

    张太医又来了一次,还是他母亲亲自去大门口迎接的。毕竟太医不是谁家都能用的,听说是宥连珏专门嘱咐的,他母亲对其好感更上了一层。

    还专门劝告了自己那不解风情的大儿子,对人家上心些。

    她看着张太医给他把了脉,听到先天心脉受损,一下子泪就落了下来:“怀他的时候,我贪凉多吃了好些凉寒之物,可是我害了吾儿?”

    柳言初坐直了身体,拽着她的衣袖:“母亲!”他看母亲如此伤心,平日哄她得话,这会儿一句也想不到了。

    “夫人莫急,且不说这心脉受损不是为外界所能影响的,小公子能到如今的年纪才显出病症,说明府上也是费了许多心血的。”张太医站了起来,也安慰着柳夫人。

    安嬷嬷心疼的扶着她,“我家夫人对小公子最是上心,吃穿用度样样都是亲自挑选的。平日的吃食,还有服用的药,都是询问过大夫才用的。”

    张太医点了点头:“老夫看了小公子之前的药方,是寻常的温和进补之药,到无甚错处。待老夫开几幅新的药方,更对心脉之症。”

    “如此甚好,多谢张太医。”柳夫人止了泪,吩咐丫鬟前去伺候笔墨。

    柳言初看这情况,索性也凑了过去,看着张太医写药方。

    有些是他之前常吃的,更多的是他不认识的。

    张太医写好了药方,对着柳夫人嘱咐道:“这副需配成药丸,每日早晨空腹温水服用一粒;这一幅也需制成药丸,让身边的人随身带着,若小公子有气急胸闷之症时再用。”

    每日一粒?柳言初仔细看着那里面的药材,奈何实在是看不明白。也不知这药丸吃起来味道怎么样,他不知不觉间叹出了声。

    张太医只看他一眼,便知晓他心中所想,笑着道:“小公子放心,老夫配的药丸,绝不会像您之前吃过的那些一样。“

    柳言初被他看破,也不接话,尴尬的咳了一声移开了目光。

    柳夫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多大了人了,还怕吃药?”

    哎......他这次注意没叹出声。哪儿是他怕苦,这可是他每日都要服用的,谁喜欢每日早上醒来便吃一嘴的苦涩。

    张太医又把他之前用惯的一些安神药,也写了新的,交给了柳夫人。细心的嘱咐她,遇到哪些情况,可先对症服用。

    柳夫人连连点头,又看向那两幅药丸的方子,道:“张太医,这两幅药丸制时可有讲究?”

    “跟寻常药丸并无区别。只是里面的几位药,颇珍贵,寻常地方怕是没有。”

    柳言初微一挑眉,不愧是宫里的太医,开的方子比寻常大夫的好,怕也是有药材的原因。毕竟宫中什么药材没有,配时只用最好的便是。只是看来,他们想要配齐需得费上一番功夫了。

    柳夫人面上急了起来:“张太医可知哪能寻到?不管多少钱我也是不在乎的。”

    柳夫人原名陶苁蓉,娘家本是做绸缎生意的。在京城虽做不到独霸一方,也是人人皆知的。她嫁过来时,娘家也是陪嫁了铺子和田地的,所以她才有如此底气说话。

    不然,就靠柳父一人的俸禄,怕是只够维持柳言初如今一人的生活 。

    “宥公子早已交代过,缺什么药,只管跟他说。文安候府上的药材,虽比不得宫中的齐全,但只要不是世上独此一个的,也是基本都有的。”

    柳夫人听了一愣,看了柳言初一眼。

    柳言初也没想到宥连珏连此事都嘱咐好了,他又想到了那日在侯府门口说的话,不知怎的,耳朵突然热热的,似还有熟悉的呼吸抚在上面。

    他伸手摸了摸耳垂,缓解了那丝痒意,随即道:“如此,今日多谢张太医了。”

    说罢认真作了一揖。

    张太医赶紧站了起来,扶了他一把,:“公子客气了,行医治病,本就是应该的。”

    “哪里的话,京中谁不知您老的名号!若是之前,我们怕是也请不到您。如今,也是托了宥公子的照顾。”柳夫人说罢,示意身后的人把手里的匣子奉上。

    张太医一见此情况,不等柳夫人再开口,端正了神色道:“这是万万不能收的,夫人还请收回去。老夫此次来,一是医者仁心;二是,我跟宥公子的生母,安乐公主,之前便是旧时。今日是旧友独子所托,我是断不能收礼的。”

    柳言初让人退下,他知晓张太医也是看在文安候府的面上才来,必不会收他们的礼,但是话还是要说的:“一点心意,本是表我们的敬意。您不收礼,一定要收下我这一拜。”

    说罢他便深深的作了一揖。

    这次张太医倒是没拦着,“都说柳言瑾公子品行高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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