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不是什么好地方,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四人挤在里面。等书童来禀报已经看着赵霖已经进去了,他们又绕了半圈,从后门进去了。
之前就买通了的小厮,将他们领入一间包厢,不待几人开口询问,便机灵的说:“赵公子和雪衣就在旁边的包厢。”
柳言初一进来就闻到了一种奇异的香味,皱了皱眉。不过这会也顾不得此事,他看向隔壁一眼,问道:“人带来了吗?可别给我出什么纰漏。”
小厮讨好着说:“公子们放心,那东街的乞丐就在柴房里,已洗了澡换好了衣衫,就等着雪衣公子给出来呢。”
苏谦益哼了一声:“洗澡都是便宜了那赵霖!”
“那乞丐味道难闻得很,不洗澡,怕是难以混过赵公子这关,小的也是为了各位公子们的计划,这才让其净身换衣的。”
这话说的是没错,他们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不再纠结此事。
看这小厮想的周到,柳言初示意身后的文辰递给他一枚碎银子,“放心,只要按计划进行,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银钱。”
小厮结接过碎银,眼睛都放光,连声感谢着座上的几位小主子。又抬起头道:“小的就不打扰各位公子了,等送那乞丐进去了,我再来禀告各位。”
柳言初颔首示意知道了,等他下去后,他们才难言心中的兴奋之色。
听着隔壁包厢旁边传来的笑声,几人都安下了心。
宋岩刚准备喝口酒,就被陈景著拦了下来,“这里的酒水,都是掺了药的,不能轻易喝。”
他赶紧丢了手中的酒杯,难以置信道:“这里竟敢这般做事,胆子未免太大了!“
他们几人也是第一次来此地方,说实话,要不是为了赵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踏足。
柳言初皱着眉把酒杯推远了一些,酒水吃食,都不敢再碰了。想了想,嘱咐文辰亲自去这儿的伙房,端来一壶茶水。
文辰领命走后,他拿出帕子掩着口鼻:“这屋中,熏的什么香?”
他们几人都惯用香,进来都没注意到。这会儿几人闻了闻,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香料。苏谦益知道他不喜这些,让人去把香炉灭了。
几人喝着文辰端来的茶水,别的一概不碰,边闲谈边等着隔壁的人喝醉之后,他们好行事。
只是喝了茶而已,柳言初却觉得像喝了酒一样,身上有些燥热。他也没在意,大概是因为头一次干这种事情,有些兴奋罢了,
好一会儿,隔壁笑闹声才下去了,又听到屋门开合的声音,几人对视一眼,知晓时机到了。
但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那小厮来。柳言初心中暗觉不安,想了想道:“我出去寻一寻那小厮去。”
苏谦益起身便要跟他走,他摇了摇头:“人太多不利于我们行事,你们且安心待着,我寻到人便来。”
苏谦益想了想在这也无甚危险,便坐下了。
柳言初带着文辰往外走,边打量着路过的小厮,边问:“你可还记得那小厮的模样?”
“记得的少爷。”
柳言初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楼上楼下找了个遍,都没寻到那小厮。他们也不知那人名字,便是找人问上一问都不得行。
正一筹莫展之际,他想到了那乞丐应还在柴房。正巧文辰去过这儿的伙房,便让其领着他去往后院。
找到了柴房的位置,那小厮没骗人,乞丐果然穿戴整齐的靠着墙坐着。
看到进来的人不是熟悉的那个,这乞丐一时紧张起来。
“你可是凝香馆的小厮带来的?你可知他叫何名字?”
乞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文辰喝道:“好好说话!”
乞丐立马跪下,伏在地上说:“我真不知那人叫什么!他只嘱咐我在此处待着,一会儿带我去一间房,和一喝醉的人睡上一晚就行!除此以外,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柳言初量他也不敢欺骗,沉思片刻道:“你跟我走,还按之前说好的行事即可。”
乞丐应了一声,站起身跟在他后面出去。
柳言初刚踏出柴房,抬眼便在后院见到了一个本不可能遇到的人。
宥连珏今日跟几位好友来一起来凝香馆,他们听闻新来的雪衣琴抚的格外好,便邀他一起来听听。哪知来了才知道,雪衣今日被人包了下来,那人霸道的不让其见外客。
他们这群人中,不论他自己,也不乏有出身权贵之人。想要知道是谁行事如此张扬,硬是逼小厮说出了包雪衣的人,是赵霖赵公子。
宥连珏本也只是来欣赏一下雪衣的琴技,但也没到非见不可的地步。他劝说大家不值得在此处闹出事端,有失了身份,又让人唤来他们之前熟悉的人来抚琴弹唱。
只是凝香馆里不光酒水里掺了东西,连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