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就有那么一次。”
“很突然,很尖锐……就在……半夜的时候。”
他俯身凑近她,声音痛苦而压抑,
“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瞒着我……做了什么?”
谢遥的大脑一片空白。
上周半夜……那不正是她吞药未遂、给李承发“小猫上吊”表情包的绝望时刻吗?!
谢聿怀竟然……竟然真的感觉到了?!
那种心脏被攥紧的剧痛?!
“……哥……你别问了……”
最终,她哀求了一声,像是本能的反应。
她不知道该做何表态,她不想解释,也不想多说,只是脸埋在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谢聿怀深呼吸一口气,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随着一声叹息,他低下头,下颌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然后,一个极其轻柔的、带着无尽珍视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他牵起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与她纤细冰凉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小遥……”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疲惫,
“我每天……都很想你。”
“……嗯。”她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
他掀腿上床,极其自然地把她裹进自己怀里。
过了很久,谢聿怀叹了口气。
“小遥……”他再次开口,
“以后……能不能……至少多和我报备一些事情?”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不会再次刺激到她的表达方式:
“不需要事无巨细……但至少……让我知道你还平安……知道你大致的状态……”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试图掩饰却依旧流露出的脆弱:
“至少……让我……不再那么狂躁地……担心你。行吗?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
他没有再说下去。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就在谢聿怀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他听见怀里传来一声极其低微的回应:
“……我……试试吧。”
试试吧。
他知道,这已经是她在目前状态下,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承诺和让步了。
他在改变。
为她难受,为她痛苦,为她狂躁,又不能发作。
而她似乎,也在一点点接受。
这已经很好、很好了。
又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嗅着她发间的馨香。
四五点的时候,光线正好。
房间里暖气开的足,谢遥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抱着一只李承送的玩偶。
音响里缓缓播放着平静温和的爵士乐,眼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谢聿怀倒好的蜂蜜水。
而谢遥在发呆。
她经常处于这种状态,有时胡思乱想,有时什么都不想,只是放空自己。
听到谢聿怀走到客厅的动静,她抬起头。
谢聿怀才放下手机,结束了电话,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谈完了?”谢遥的声音很轻,打破了沉默。
“嗯。”
谢聿怀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音乐学院初步定了3800万的专项基金,重点投音乐治疗和音乐科技。和政府那边也聊了聊大方向,他们很支持。这几天就是在天津忙这个事,前面刚交待给小陈一些工作。”
谢遥抱着玩偶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看着谢聿怀略显疲惫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可更吸引人的、让人几乎沉迷的,是他眼底永远只对她展示的柔软和讨好。
她不是傻子。
她当然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巨额投资背后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玩偶柔软的绒毛。
谢聿怀走近她,在她身旁坐下。
他似乎也真的累了,靠在沙发上,歇了几分钟。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看了看表。
“晚上,去坐摩天轮?”他的语气里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谢遥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我来天津这么久,都没去坐过呢。”
谢聿怀微微起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就当陪我逛逛。”
谢遥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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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天津之眼”摩天轮景点。
淡季,又是傍晚,游客不多。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