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轮启动电椅的间隙，林染迫不及待的想象着燕洄被自己用来做实验的景象。她甩飞白理掉落的眼镜，镜片已经出现明显的裂痕，再次按下按钮，第二轮电击袭来。

    白理的被冷汗浸透了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同时混着生理性不适流下的泪水，他的眼神涣散，面部肌肉紧绷，死死咬住后槽牙，不知道撑不撑得到燕洄赶来。

    “林染，你不会得逞的……”白理用尽所有力气，吐出几个在林染眼中轻如鸿毛的字。

    “好好看看你这副模样吧，别再嘴硬了。”

    接下来，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直到白理完全没有了反应，林染才肯停手。

    她丢下一碗水，便转过身离开审讯室了。

    来到地下二层——四号研究院的核心项目区。林染走到正在清洗试管的金发碧眼的混血女孩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道：“做的不错。”

    “谢谢您的夸奖，母亲。”女生又陷入了一种不能使用大脑进行条件反射的愣愣的状态，“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孩子。”

    林染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转身去了机密资料室。

    机密资料室的灯泡已经坏了很久了，她靠着电脑主机在这个昏暗的小室里发出来幽幽的光亮，寻找着那本旧档案。

    她翻开一本封皮破损严重、纸张微微卷起的档案——已经被分析过无数次的白理的档案。

    显然，燕洄和白理对她同样重要。

    她翻开已经看过无数次的文件：

    「姓名：白理

    性别：男

    生日：1998年5月30号

    国籍：Q国

    发表文章：2017年6月发表《生物基因优化设计》2018年12月发表《不同生物基因融合篡改技术》2019年7月发表《多种基因融合控制机体主导者分类分析》

    （接下来十年无发表文章）

    获得荣誉：2017年9月获“全球十大最具影响力生理学博士”称号，2019年1月获“生物基因工程首席专家”称号，2019年9月获“国家生物技术创新奖”

    （接下来十年无获奖）

    病史：15岁时做了阑尾炎手术，双眼近视。

    （无重大疾病）

    父亲：白昀（1976—1999），早年为Q国生物基因优化项目做出巨大贡献，死于肺癌。

    母亲：邵霁清（1978—2000），与丈夫同为生物基因优化项目主要负责人，死于意外车祸。

    生平：1998年5月30号凌晨2点，出生于国家生物基因工程研究院医学部门大院，1岁时，父亲去世，2岁时，母亲去世，由医学大院的杨孝辛院长抚养。

    6岁就读于首都第一中学附属小学，11岁就读于首都第一中学，14岁被国内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学破格录取，学习生物基因工程专业。

    其大学时期为本硕博连读，导师：林染。其20岁，拿到自己所学专业的博士学位证书，并于所在大学任助教老师；21岁成为Q国国家中央研究院副院长。」

    林染在白理生日的那一栏里，用油性笔划掉了去年标注的“30”，改为了“31”。

    白理档案的内容明显被人为的消除了不少，这是林染十多年来收集的全部资料，纸质档案上有不少手写标记的内容。

    突然，林染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正在颤抖。连桌子上散乱的档案都没有整理，她便立刻离开了机密资料室。大地抖动得愈发剧烈，锁上了机密资料室的门，林染便到负一层监控室查看情况。毕竟，如果是地震，自己团队研究的警报系统一定会发出紧急预警。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正调试着不知为何突然变成雪花屏的显示器，眼见林染面色凝重的冲进来，自然知道没什么好事…也许这事坏到了极点。

    “林院…”监控室的负责人将自己被冷汗浸透了的手心在白衬衫上擦了又擦，他无比畏惧林染审讯室里的那把电椅。

    “操…”

    林染小声骂了一句脏话，重重摔了监控室的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几乎是狂奔向通往外界的电梯，额上聚满了绿豆大小的细密的汗珠。

    大概是几个月没有经受阳光的沐浴，还生活在以夕阳闻名世界的C国，林染刚走出电梯门，就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四号研究院地表的建筑，是一个由玻璃打造的半球体，内部浅蓝色的操作台上摆着几个无人运作的电脑和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内脏。

    正中间的电梯只能从地下往地面送人，若是想去实验室的核心区域，只能走地板上的暗门，通过一系列机械自动袭击的陷阱装置，才可达到地下实验区。

    林染走出半球体大门，看清了眼前来人——燕洄。

    “燕院长啊…怎么有时间来我这溜达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