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老板,该出发了。”
来人是于文文,左手端着叠整齐的男士贴身衣物、白衬衫、黑色西裤,和一件黑色大衣;右手拎着一双男士黑皮鞋。
“好。”
清晨,中央研究院。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左侧丹凤眼下有一颗美人痣的男人走进会议室。
林桥等人完全看呆了。
“怎么,被爷帅呆了?”燕洄手揣进黑色大衣的兜内,走路带风,眼神里透露着一股贵族公子一般玩世不恭的气息。
“您是…燕…院长?!”
林桥的一个情商为负数的徒弟说。
“不然呢,我这张帅脸可是你们白副院长亲自参与设计的。”
燕洄一脸骄傲,坐在长桌的最里端。
“内个…白副院长被六号异化者带走了。”林桥的徒弟说。
“我知道,”燕洄吊儿郎当的语气中加了点严肃,“我会亲自把他带回来。”
燕洄垂下眼眸,手指一次次轻叩桌子,会议室的空气似是已经凝固。
“林桥为代理院长,你的那位活泼又胆小的优秀徒弟…代理副院长。”燕洄道,“小孩儿,你叫什么名?”
仗着自己是经历过宇宙大爆炸的“老年人”,他时常会称呼其他人为“小孩”,不过他不会这样称呼白理,否则会经历时长为一周的冷战伺候。
“我叫…骆尘,骆驼的骆,尘埃的尘。”林桥身旁的一个光看起来就是未经尘世的男生说道,估计是没毕业就被导师带到这里参与项目。
林桥胡乱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浅棕色的头发被抓成一个鸟窝,他少有的露出焦虑的神色。多年的高强度工作中,使他在仅仅二十多岁的年龄,就长出来不少白发,但它们藏在浅色头发中,打眼一看并不明显。
“燕院长,您亲自动手…未免也太冒险了。”林桥在一旁憋了许久,终于发表自己的想法。
“不冒险,我相信你,更相信研究院的大家。”燕洄又垂下眼眸,思索许久,“也请你们相信我,我一定能带白理回来。”
不等其他人反应,他便自顾自离开了。林桥张了张口,终究是一个音节都没吐出来。
说来,林桥和部分同事在肖瑞的影响下,对白理多少有些意见。但事实上,白理是整个项目的定心丸。他手里握着最新技术的秘密资料,也尘封着曾经与天外来物交往的档案。相对来说,白理是比院长,甚至是军方总指挥还要重要的存在。
于文文跟在燕洄身后,走到中央研究院储藏作战装备的地下室,燕洄突然停下脚步道:“小于,我很失望。”
说罢,他转身单手掐住于文文的脖子,将她举起,按在冰冷的水泥墙上。
“啊…”
于文文的五官皱在一起,双手抓住燕洄粗壮的手臂,尖锐的指甲隔着衬衫在燕洄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燕洄面无表情,暗自加重力气。
新培养的躯壳足够他掐断于文文的脖子,但他留着她有用。于是等于文文浑身无力晕厥过去时,他便松开手。地下室灯光昏暗,于文文脖子上发紫的手印清晰可见。
燕洄拨通了徐智杰的电话。
“老徐,开着你那辆破尼桑,老地方见。”
“收到。”
徐智杰看着渐渐恢复正常的天空,从裤兜里掏出刚刚摘下的墨镜,仔细端详一番才将其架在自己的鼻梁上,独自走出新院的大门。
他拨通了自己私人司机法克的电话。
“Prends la vieille Nissa viens chercher dans la nouvelle cour.(开着那辆老尼桑到新院接我。)”
一串流利的法语吐出,与他平日大老粗的形象截然相反。
“prendre.(明白。)”
与徐智杰对话的是一个年轻的法国人,声音悠长而空灵,令人忍不住对他有一些神秘的遐想。
大约五分钟,通体漆黑的旧尼桑出现在距离新院不远处的矮山脚下,司机是一个金发的白人男性,眉毛是金棕色的,眼睛碧蓝明亮,嘴唇粉嫩,脸颊上有少量被毒辣的阳光晒出来的雀斑。
“à l''''an endroit.(去老地方。)”
徐智杰坐在车的后座,他摘下墨镜,轻轻抚摸自己右颧骨的一截短小而不易察觉的伤疤。
“Le père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