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从永嘉郡主府回来，裙裾拂过青石板路。行至庭院时，恰听见两个洒扫丫鬟在廊下窃语：
"......世子爷今日又在书房歇下了。"
"这都第几日了......夫人这般容貌，世子爷怎就......"
她步履未停，唇角却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回到房中，她对着菱花镜缓缓取下鬓间珠钗，镜中映出一张娇俏可人的脸，杏眼清澈，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去书房请世子。"她声音平静，"就说我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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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昀来得极快，推门时带着一身墨香，衣袂翻飞间泄露出几分急切。
烛光摇曳中，他看见江沅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她只穿着一件素白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墨色长发如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着她苍白的脸颊。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那双总是清冷的杏眼此刻泛着水光，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蜷着身子，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微微发颤。
这般情状，配上府中近日的流言，谢昀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哪里不适？"他停在门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江沅抬起眼帘，唇色浅淡，声音又轻又软："小腹有些疼......许是旧疾犯了。"
谢昀走近，在榻边坐下。他闻到她身上那缕熟悉的茉莉香，比往日更加浓郁。他伸出手，隔着薄薄寝衣覆上她的小腹，能感受到肌肤微凉，甚至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就在他专注揉按时，江沅忽然转身，在他猝不及防间，竟顺势坐进了他怀中。
"这样更暖和。"她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谢昀浑身一僵。那缕茉莉香丝丝缠绕，温香软玉在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柔软曲线。这一刻，他不禁想起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旖旎的梦境。在梦里，他也曾这样拥着她，可每次醒来都只剩空寂。他不敢真的碰她，怕她厌恶，怕她更加疏远，怕连这样虚假的温情都再也得不到。
"江沅，"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痛楚，"是不是只要对你有益，你什么都愿意做？"
她仰起脸，杏眼无辜地眨了眨，长睫上还沾着细碎泪光："世子说什么呢？妾身听不懂。"说话间，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起，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世子闻闻，"她吐气如兰，唇瓣几乎擦过他的下颌，"今日的香可好闻？"
这一刻，江沅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心头一紧。
谢昀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他眼底翻涌着暗色，声音沙哑："江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强撑着与他对视，却见他低笑："还是你以为......我不敢？"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纱帐垂落，烛影摇红。
他的吻细密落下，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烙下湿热的印记。
"叫夫君......"他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叫了就不继续了。"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谢昀的呼吸骤然加重："沅沅，再叫一次。"
"夫君......"
这一声让他彻底失控。
"你骗人......"她带着哭腔控诉，声音支离破碎。
"我骗你的。"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愈发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可是沅沅，我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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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
谢昀就着烛光看清她身上的痕迹，动作猛地一顿。那些暧昧的红痕在雪肤上格外刺眼。他取来温水，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江沅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动作，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这般全然依赖的姿态，让谢昀心头泛起难以言喻的满足。
清洗时，她的指尖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谢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温顺地倚靠在自己胸前，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心生悸动。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悔。
江沅闭着眼不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间，轻轻摇了摇头。
他将她拥在怀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久久不能入眠。那些梦境成真的时刻，远比想象中更让人沉沦。
晨光熹微，谢昀在朦胧中醒来。怀中的温软让他有一瞬的恍惚，低头便看见江沅安静的睡颜。晨光透过纱帐，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长睫如蝶翼般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