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爱情存在的吧,烟萝感觉爱情有点像鬼,大家都听过,都觉得存在,却从没见过。
但在那样的教导环境下长大,没有一个狐女会不渴望爱情,在烟氏狐族的世界里女人最高的奖赏是赢得一个英俊的强大的体贴的男人的忠诚,任凭仙君还是女使,只要未结道侣都要受人诟病。
她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她当时并未有明确的想法,现在穿越到下界,她才感觉到这种说法是多么荒谬,缺爱是一个伪命题,她缺的是力量,是权力,是灵石。
要是有朝一日,她做天帝……
烟萝的思考猛地一顿,天啊,她刚刚在想什么!即便是野心如她,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仔细想想真的不行吗?如果她杀了天帝,做上那个位置应该没有那么困难吧。
而且名正言顺,弑帝是为了全族报仇。
爱情她琢磨不透,有便有,没有也不重要。
随后,长舒一口气,任由一颗种子在心里生根发芽。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怎么感觉你又伤心又快意的,在想复仇的事?”因着契约心意相通,烟墨能知道个大概。
“嗯,一些大逆不道的事。”烟萝笑得眉眼弯弯,像一株艳丽的曼陀罗。
她会用好自己所有的牌,每一张牌都弥足珍贵。
烟墨没有再问,反正做什么他都会陪着她,不必多言。
两人秉持着大隐隐于市的想法,她们在最繁华的商业街逛,果不其然找到了那女修说的天下第一酒楼。
服务的小厮很明显是司空见惯了,即便两人气度不凡,也丝毫没有害怕或巴结的样子,一直不卑不亢。
“烧花鸭、烧子鹅、蒸羊羔”烟萝看着菜单咽了咽口水,报上一串菜名。
“好的。”小厮退下,不一会几个侍女就端来了精美丰盛的菜肴。
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少年努力咽下从嘴里流出的泪水。
用气自制的新版银针试毒后,发现无毒,就开始大快朵颐。以前的银针只能试一两种固定的毒,而烟萝的针可以试百来种。
烟墨的吃法很克制,不光手偏缓而稳,而且几乎每一样菜品所夹的分量都相同,看着慢思条理,优雅矜贵。
烟萝则要吃的快一些,嘴巴鼓鼓的嚼个不停,女孩吃饱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足的闭上眼睛,没有看到烟墨眸子里快溢出来的被萌到的表情。
“来,金玉满堂。”烟萝向小厮招手,起身前又狠灌下一口杯中蜜水。
“哎~来啦”小厮轻车熟路的带人从密道往地下走去。
刚进入密道时有些挤,不一会就越走越通畅,墙壁上镶嵌着大颗大颗的夜明珠为其照亮,显得此处清幽而神秘。
“我就带您到这边,接下来直走就好了。”小厮弯腰行礼得到肯定的答复便原路返回。
两人又走了约一百步,来到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只有前台修士时不时翻动卷轴的声音,烟萝心中有些讶异,不是总部吗?怎么人这么少,那女修框她?
烟墨走上前,“此处是灵阁交易之地?”
那修士睡眼朦胧的抬头,“你们来换信息的?没有重要的事别在这弄,分部那么多,别扰阁主,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随后作势又要睡觉,男人微仰起头,眸底满是不耐,心想你算什么东西,烟萝按住了他的手,传音道不许。
“我想为阁主献舞,做个舞姬,这是我的弟弟,家道中落,无处可去,普通地方却又护不住我们,想着便来灵阁谋一份营生。”烟萝眼中噙着大颗的眼泪,却努力不让其掉下来,模样楚楚可怜的说道。
“什么?”那人浑身一抖,眼睛睁得又圆又大,“额,阁主估计不用舞姬。”说完了又定睛一看,“但是话又说回来,你没准可以试试。”
“真的吗?太好了。”女孩的泪珠落下,似是喜极而泣。
“随我来吧。”那人站起身把花瓶往外一拨,一道石门打开。
进去后只见内室铺满了奢华的黄花梨木,地上散落的和展台摆放的到处都是稀世珍宝,鎏金香案上摆着一香炉,正飘着缕缕细烟,药灵器应有尽有,甚至隐隐有一丝紫气,烟萝瞳孔地震,神器,神器才有的紫气,这位阁主就这么丢地上?
太过分了,等到了她手里她一定小心爱护。
走着走着没发现自己到了,是那修士的声音才将她唤醒,“阁主,来了位女子说要做您的舞姬。”
“哦?有趣,跳一支我瞧瞧。”那声音慵懒,音调低哑。
“好的,小的退了。”修士毕恭毕敬的退出房门。
然后,烟萝动了,一股异香在房中弥漫,魅惑天赋中自带的香气,有催情的功效,她甩袖转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