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饯
药就先不喝了。”

    顾月疏置若罔闻,命外面侍女去厨房端药,拿出那包蜜饯,循循善诱道:

    “喝了药就奖励两颗蜜饯好不好?”

    见他仍皱眉,一脸抗拒的样子,话锋一转,道:

    “但要是不主动喝药,我就让人来硬灌了,那就连蜜饯都没有了。”

    侍女动作很快,端了药进来,恰好听见了顾月疏的话,一时不慎,憋着嘴笑出声来,笑声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朝着她看了过去,侍女察觉到二人目光,惊慌道:

    “奴婢该死,求殿下和娘娘恕罪。”

    顾月疏面色淡然,道:

    “没事,出去吧。”

    侍女如释重负,连忙出去了。

    顾月疏一扭头,目光从侍女身上转向萧砚之,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耳垂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撇着眼不看她。

    顾月疏把碗端到他面前,拿起勺子,想着试试烫不烫,萧砚之一把夺过药碗,仰头喝了干净。

    “真不错,全都喝完了呢。”

    顾月疏打开包着蜜饯的纸,摊开递到他面前。

    萧砚之将碗搁到床边道案几上,拿起巾布擦了下嘴,闷闷道:

    “我不爱吃甜的。”

    顾月疏心里明镜似的,将蜜饯也搁到案几上,叹道:

    “可是我也不爱吃甜的呀,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就放在这儿,等会你问问长风,他爱不爱吃甜的呢?”

    萧砚之赌气似的哼了一声,没说话,

    顾月疏看他饭也吃了,药也喝了,抬脚就走了。

    留下萧砚之一个人心烦意乱地靠在床上,拿起一颗蜜饯,恶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