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了。
“放心,前几日卢小姐受了罚,今日此举定成,嫁给祁公子又不是什么坏事。”
两个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沈雁栖急忙躲到一边的石柱后,待人没了踪迹她走进去时瞧见,一男一女被扒了衣裳,一同躺在一起。
这什么祁公子她不认得,这两人摆明了是被算计的,这种腌臜事她也只在话本上看过,原来现实也不遑多让。
渐渐地,两人嘴中发出声音,呼吸渐渐加重。
她双手捂耳,非礼勿听,虽说一点没用。
目前的情形她能带走一个就不错了,但是带人走必定出乱子。
“卢小姐,你醒醒!”
卢芸香像个死人一样昏迷不醒。
她巴掌扇过去,把人扇醒了。
“谁打我,沈如锦!”
卢芸香气焰是相当的大,一时忘了自己被人下药,一掌打过去,软绵绵的,连跟绒毛都碰不上。
沈雁栖瞅见一个瓷瓶,种着水养的绿萝,她端起花瓶朝着卢芸香洒水,将人淋成落汤鸡。
“清醒过来就快离开,有人陷害你!”
沈雁栖拉她起身。
“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不是沈如锦,我叫沈雁栖,不知你惹到了谁,如若不走,马上就有一群人过来,届时你要怎么自处?”
“我,我……”
卢芸香有些清醒了,想到刚才是沈如锦给她敬酒,如今见到一模一样的脸。
听闻沈家迎来一个庶女,长得和那贱货一般模样。
“你为什么帮我?”
她急忙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看来你是真不着急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沈雁栖慌得一批,现在不止是卢芸香了,再这么拖下去,就是她也逃脱不了了。
慌忙之下,她瞧见一边的榻上有一个棋盘。
“有了,你,我们把那男的拖床底。”
卢芸香鬼神神差地听话去挪人,把人塞床底才发觉自己被人命令了。
“你……”
沈雁栖强行带着她坐到榻便,摆上棋盘,她看卢芸香胸前的风光半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