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沈雁栖有点不明所以。
小翠道:
“小姐,你现在是大小姐啊,有关大小姐的风言风语,所有后果都是由你来承担,国公爷是不会帮你的。”
现在外面满城风雨,沈雁栖大门不出,自是不了解其中情形。
小翠担心她自己一个人在东宫无法保全自身。
“小姐你不能不防。”
沈雁栖将手中的笔放回原处,沉思片刻摇头,眉头紧锁。
“这怎么可能,姐姐可是名门闺秀,怎么会和旁人有牵扯,而且我看她和太子的关系不差才是。”
小翠急得挠头,“如果事情不大我也就不会冒险来找你了,外面的人对你口诛笔伐,太子一定早知道了,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你的心意,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姐姐,这个告示……”
沈雁栖头有点晕,如果说沈如锦在此人手里,那这告示作何解释?
嫡女出逃,还是一个久病未愈的嫡女,定国公府不可能这么没用。
“难道……”
除非这一切,沈琢都知道,近日又正好是老太太七十大寿,沈琢无比看重此次宴会,异邦朝会起码还有半个月,又是和亲又是来往客商涌入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沈如锦突然消失绝对不会事巧合,沈琢那样一个人,利用子女做跳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说,他明知道沈如锦落入祁王手里都不作为,但是前两日那般敲打她又是为何?
“头疼!”
沈雁栖又拿起笔来模仿这位嫡姐的字迹。
沈如锦的字迹娟秀,她自己写的和猫瞎抓的没什么两样。
“小翠,你这两日还去七宝阁吗?”
沈雁栖眉头皱得很深。
小翠笑道:
“有,您放心好了,您的事情,我没有告诉洛先生,他问了一些你的事就不说了,我来之前还特地去了一趟满香楼,买通了每日到祁王府送乳鸽的小哥,小姐你说我是不是很能干啊?”
她顿了片刻,继续,“哎呀小姐,您的玉佩不打算要回来了吗?”
沈雁栖叹了一口气:
“那块玉,没了也就没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买通别人作甚,难道你还想混进王府不成?你不要命了。”
这般危险的事,一旦被抓住,小翠的性命怕是保不住。
小翠无所谓地耸肩。
“左右小姐这两日都在太子府中,没有什么大事,夫人让我叮嘱你不要有非分之想。”
然后她又继续,“不然小姐,我穿上你的衣服帮你隐瞒一阵,你早去早回如何?”
沈雁栖无奈地发笑:
“哦,原来是让我去,你想得很周到,我确实想见见这位姐姐。你把这事儿告诉我,我一定是坐不住的。”
说罢,两人这就换上了衣服。
这两日沈雁栖也早就把东宫的地形都熟悉了,她专门走了后门,钻了狗洞出去。
这次她同样是在自己脸上抹了灰,不想太招摇了,自己的身份能瞒则瞒吧。
沈雁栖出门以后直奔了满香楼,在侧门蹲守,等那两个小厮出来。
“姑娘,这是祁王预订的乳鸽,我们可就帮你最后一次了啊。”
若非那位女子的酬金非厚,他们才不会冒这么大的险做这事。
“多谢二位。”
沈雁栖拿了食盒就走,这跟她预想的有点冲突了,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见到嫡姐。
她四处打探,知道了祁王府的位置。
由于是异国王爷,欲在此小住一段时间,这王府是新建的,沈雁栖绕了三条街八个巷口才走到目的地。
她悄悄摸到后院,墙壁有两个她高,不过她从小爬上爬下的,这不算什么难题。
她顺着王府外面的一棵大柳树,一跳跳到了墙壁上。
墙壁下方有几条狗看着她,就快放出叫声时,沈雁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骨头,猛地扔向另一边,那几条狗就去抢骨头去了,而她平安落地,拿着食盒往里边跑。
这王府还是挺大的,没过多久她就迷路了,误入一片荷花亭。
“这,我该怎么走啊?”
她走上木桥,到了亭子里,一架古琴立在桌子上。
沈雁栖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琴声。
“真好听啊!”
从前舅舅做过古琴生意,教给她一首小调,是给小孩入门学的。
她喜欢琴,但是娘亲不允许,不仅仅是琴,字也不让她学,她央求舅舅帮她,舅舅背地里找了两个女夫子教她读书写字,后来被娘发现,娘亲半年不搭理她。
沈雁栖就不学了。
她见四处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