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行礼道:“在下纯剑山庄欧阳明,携友宋恩恩,见过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忙招呼二人坐下,着下人上茶。
“不知欧阳公子此番求见,有何要事?”
欧阳明起身道:“回知府大人,我二人自绩溪县而来。绩溪县前几日遭倭寇侵袭,大半县城已毁,受伤受困百姓上千人,如今城中缺水少粮,还望知府大人即刻派人接应妥善安置。”
知府大人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什么,绩溪县也被劫了?”
欧阳明忙道:“大人此话何意?”
知府大人苦着脸道:“适才下人来报,说旌德县遭遇倭寇袭击大批流民失所,此刻正聚集在城外等待安置。”
宋恩恩不可置信的看向欧阳明,眼神仿佛在说:“我哥应该早就到旌德县报信了,难道中途出了什么事?”
欧阳明会意,碍于在知府大人面前不便言明,只得眼神传递道:“先别急,出去再查。”
知府大人此刻焦头烂额,精神低迷。
宋恩恩突然问道:“敢问知府大人,日前可有一位女子前来报信歙县倭乱之事?”
知府大人一听顿时精神了起来:“宋姑娘如何得知?”
宋恩恩喜道:“此人是我的朋友。”
知府大人一听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您是她的朋友?”
宋恩恩笑道:“正是。她到此处报信后还得北上办事,我们相约在宁国府汇合。”
知府大人一听忙道:“原来如此。府上尚有多间空房,若两位不嫌弃,不妨在此住下,等贵,等你的朋友前来相会啊。”
宋恩恩和欧阳明面面相觑。
宋恩恩想了想道:“多谢知府大人好意,只是住在府上多有不便。我们还是自寻客栈为上。”
知府大人亦附和道:“你看我,这脑子都被倭乱搅浑了。姑娘说得是,那么就去本地最大的朋来客栈下榻,我亲自安排。还望两位万勿推辞。”
宋恩恩看向一旁的欧阳明,欧阳明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劳知府大人了。倭乱之事还需您主持大局,我们便不叨扰了。”
知府大人忙道:“好说,好说。来福,带两位贵客下去。”
来福便是刚刚提醒知府大人的下人,他一早就在门外等候,听到召唤便立即进到厅来,将两人带了下去。
欧阳明和宋恩恩安顿好不久,宋智就走进了朋来客栈。
宋恩恩眼尖,又惊又喜地迎了上去:“哥,你没事吧。”
宋智先看到了宋恩恩身后的欧阳明,两人拱手打了个招呼。
“报信而已能有什么事。反倒是你们怎么会一齐出现在这?”
宋恩恩快人快语道:“哥,旌德县一千余明军没有守住城门被倭寇攻破,现在大批流民正在城外等待安置。”
宋智大惊失色道:“怎么会?我明明已经给知县大人报信了。”
欧阳明道:“想必是那知县大人仗着自己有上千驻兵全然没把你的提醒放在心上,这才酿成惨剧。”
宋智点头转而对宋恩恩道:“一舟和皇甫姑娘他们还没到吗?”他本来想说陈已了,但欧阳明也在场,便临时改了口。
宋恩恩摇头道:“还没有。”
欧阳明听宋智提到皇甫姑娘,不由得好奇道:“宋兄,你口中的皇甫姑娘可是太医院皇甫仁大人家的小姐吗?”
宋恩恩听到欧阳明提起其他女子顿时敏锐起来,不待宋智回答,她抢过话头道:“她是青云的朋友,身世背景嘛我们也不曾深问。既然欧阳公子提起此人,莫非你与那位皇甫姑娘是旧识?”
欧阳明笑着摇头道:“并不相识,只是曾听家父提到过便随口一问,无甚大事。”
宋恩恩心中已有答案。
欧阳明回房后,宋智看着宋恩恩道:“刚刚为什么说谎?”
宋恩恩抿着嘴不作声,只双手绞着手指。
宋智在她身旁坐下柔声道:“妹妹,我不是不知道你的心事。欧阳明文武双全,人品贵重,确实是难得的佳婿人选。可是我们两家地位相距甚远,我怕......嗳,你不如早些认清现实,断了这个念头,免得为情所伤。”
宋恩恩不爱听这些,索性挑明道:“我就是喜欢他。如果他也喜欢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宋智叹气道:“你这话说得孩子气了。世家结亲历来讲究门当户对,他是世家公子,婚事自然会由他父母做主。他父亲为何在他面前提起其他世家的女子,你这么聪明,里面的用意难道不明白?”
一番话直戳宋恩恩心窝,她忍不住道:“若他不喜欢我,那我也认了。你犯不着和我说这些身份、地位的埋汰人。在你心里,你妹妹我就这样差劲?”
她越说越气推推搡搡的将宋智赶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