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无奈地站在门外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宋恩恩不语眼泪簌簌得往下流。
她心里明白,皇甫岚那样的家世才是与欧阳明门当户对的人,可是那又如何,出身家世又不是自己能选的,难得就因为这个遇到喜欢的人都不敢去争取?
她抹了抹泪,暗下决心道:除非他不喜欢我,否则轻言放弃绝不是我宋恩恩的做派!
城门外,阿万驾驶的那辆马车缓缓而来,载玉得意洋洋地看着陈已了,一副被我估中了的样子。
陈已了看不惯他显摆,给了他一个白眼。
随着马车越来越近,两人渐渐发现了异样。
载玉连忙飞身前去查看:果然马车里空空如也,哪里有阿万和皇甫岚的踪迹?
身后跟来的陈已了沉着脸质问道:“人呢?”
载玉有些无奈道:“看来我那个师姐也不是吃素的。她一早料到我可能在这里守株待兔,于是半路来了个金蟾脱壳。”
陈已了冷冰冰地道:“我不关心这些,我只要找回我的朋友。”
载玉双手一摊道:“你别这么冷漠嘛,好歹我分了一匹马给你,不然你靠走的只怕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宁国府。”
话音未落,陈已了的剑已经架在了载玉的脖子上,他低声道:“我没兴致跟你开玩笑,她到底想对我朋友怎么样?”
载玉头一歪,轻轻地用手指将剑尖拨了下去。
“你放心。我们杀手也是有底线的,又没有花红,师姐自然不会浪费精力杀她。”
陈已了追问道:“怎么才能找到她?”
载玉挑眉道:“跟着我就好了。”
刚说完他就见到了陈已了神色阴沉的脸,赶忙又补充道:“你忘了,我本来就是要带她回去的。任务没有完成,自然天涯海角都要找到她。”
陈已了不想再同他废话转身就走。
载玉忙在身后叫住他道:“你就这么走了?你不想找你朋友了吗?”
陈已了步履不停地道:“我还有其他事,办完自会来寻你。”
载玉站在原地,轻轻抚摸着左手掌上他留下的伤口,笑道:“这个人真有意思。”
话分两头,这厢阿万在驾车的过程中发现了林中藏匿着的马匹,心下便猜到载玉一定会想办法抄近路先到宁国府阻截。
她借着旌德县流民逃难之机,在离城还有两里的地方用身上值钱的东西换了两套粗布衣衫与皇甫岚换上,又混在人群之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入了城。
两人入城后,阿万替皇甫岚解开了穴道:“进了城,你也就安全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此别过。”
皇甫岚没好气的别过头,心想:既已到宁国府只有先去找恩恩他们汇合,再想办法接应陈已了了。
阿万瞧她还在生气顿觉好心没好报,赌气般地扭头就走。
皇甫岚一直等到她走远了,这才赶紧往朋来客栈走去。
陈已了走在街上只觉前面女子的背影似曾相识,但她穿着粗衣麻布,又不十分确定。
跟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性的唤了声:“皇甫姑娘?”
皇甫岚忽听背后有人召唤,回头一瞧陈已了竟然近在眼前。
两人都是又惊又喜。
皇甫岚松了一口气道:“陈公子,你没事就好了。我还打算去找他们来接应你呐。”
陈已了笑道:“托福托福。我看到那辆空马车,还以为你被她挟持。正要去寻他们一齐商议对策,嗳,那个杀手没有为难你罢。”
皇甫岚摇摇头道:“阿万点了我的穴道好叫我不能跳车回来寻你。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伤害我的举动。刚进城后不久,她便替我解开了穴道自己走了。”
陈已了道:“总算她还有点良心。”
皇甫岚关切道:“你那边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宁国府?”
陈已了道:“那个载玉的武功确实不错,不过比起我嘛还差了一点点。他见打不过我,就给了我一匹好马,说要抄近路先到宁国府来堵你们。”
皇甫岚忍不住道:“看来阿万确实很了解她那个师弟。不仅提前下了马车,还换了粗布衣裳。对了,我一路被点了穴道,不能说话,也不知他们是从何处来的?”
陈已了面色凝重道:“是从旌德县来的,倭寇攻破了城门,歙县的惨剧又重现了。”
皇甫岚大惊失色:“旌德县?难道宋公子,咱们赶紧去朋来客栈罢。”
陈已了点头道:“好。”
朋来客栈内,王一舟刚从泾县回来,正与宋智和宋恩恩说话。见到欧阳明过来,双方打了招呼。王一舟又问了其他几人的情况,宋智一一回复了。
宋恩恩眼尖,一早便瞧见了从门外进来的陈已了与皇甫岚,忙对欧阳明等人编了个由头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