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来人的情况,又为何不在一开始就向我青城派的弟子说明,反而和他们拔剑相向,想要逃离现场呢?”
在场众人哑口无言。
余志高看着陆锦松,厉声道:“陆锦松,你何其狠毒!你记恨上次围剿中,少杰抢了你的功劳,便断了他的右手,让他从此以后不能再用剑;又刺瞎他的双眼,好叫他不能指认是你所为。苍天有眼,当时还有其他青城派的弟子在,才不至于让你逍遥法外!何掌门,此事已经真相大白,还请您还少杰一个公道吧!”
陆锦松含冤莫白,只伏在何冲脚边呼喊道:“师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一旁的赵云冷笑道:“师弟,余观主所言条理清晰,若你不能说出那第三人,怕是连师父也保不了你了。”
陆锦松使劲摇头道:“大师兄,你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啊!”
余志高指着陆锦松怒道:“事实面前,还敢狡辩?”
事已至此,何冲纵然心中再不情愿,也只得向余志高行了个大礼,低声下气地道:“余观主,华山派出此不肖徒,何某真是愧对于你。还望你大慈大悲,念在我们多年好友的情分上,将这个逆徒交予我处置,我定秉公处理还少杰一个公道。”
余志高冷笑道:“何掌门,余某想听听,您预备怎么处置啊?”
何冲闭上眼睛,发狠道:“废掉他的武功,再投入地牢十年!”
这个处置余志高并不满意,他不悦道:“武功废掉可以再练,投入地牢也终有出来的一日。”
何冲愠怒道:“那依余观主的意思,该如何处理为好?”
余志高趾高气昂地道:“废掉他的经脉,送他上青城山。我不要他十年的时间,两年便足矣。何掌门以为如何?”
何冲强压怒火道:“余兄,士可杀不可辱。你想让他去青城山给少杰为奴?”
余志高霸气回应道:“何冲!你的好徒弟害我的少杰成了一个废人,我没有一掌拍死他,已经给你留足脸面了。你莫要得寸进尺!”
就在余何二人争执不下之时,陆锦松突然大吼一声道:“你们别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