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刹那间他痛得快要晕死过去,眼睛和手,竟不知该去摸哪一个。
陆锦松在迷蒙之间听到耳边有人惨叫,他努力张开眼,就看到一个华山派弟子跳窗而去。
听出那惨叫的声音是来自余少杰,陆锦松顾不得头晕目眩,挣扎着起身,上前去查看。
掉落在地的不正是自己的佩剑吗?他顺手提起来一看,上面全是鲜血,顿时被吓得清醒了一半。
好巧不巧,房内另外几个青城派弟子纷纷醒了过来。余少杰正倒在血泊里嗷嗷叫唤,陆锦松提着带血的佩剑立在一旁。几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恐得僵在当场。
马上,青城派的弟子中有人反应过来,拔剑指向陆锦松大吼道:“好你个陆锦松,竟然对师兄下此毒手!”
陆锦松这回彻底清醒了,他慌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
这苍白无力的辩解青城派弟子哪里肯听,一名弟子赶过去给余少杰止血,另外几名弟子则将陆锦松团团围住。
陆锦松百口莫辩,只得挥剑突围。
余少杰眼睛被刺,又断了右手,青城派弟子怕被牵连,全都以命相搏,生怕一个不慎放跑了疑凶。
陆锦松不想加深误会,不敢使出全力,只得费力周旋,一时身心俱疲。
双方纠缠了良久,见青城派的弟子实在难缠,陆锦松只得调动内力,将他们从二楼震了出去。
“锦松!”楼下传来华山派掌门何冲的声音。陆锦松一听大喜,赶紧飞身下楼。只见何冲带着华山派的弟子同领着青城派弟子的青城派的掌门余志高一齐走了进来。
陆锦松刚刚跪下还未来得及开口,被震翻在地的青城派弟子指着二楼对余志高喊道:“师父,陆锦松杀害大师兄未遂,还要杀我们灭口。万万不可放过他啊!”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
听闻余少杰出事,余志高大骇,赶紧飞身上二楼查看:“少杰!”
余少杰双眼渗出血泪,右手从手臂处齐齐斩断。他听到余志高的声音,顾不得剜心剧痛,猛扑到他怀里哭喊道:“爹,你要给孩儿做主啊。”
余志高见儿子落得如此惨状,不由得心痛莫名,怒火攻心。
“陆锦松!”余志高怒吼一声,从二楼飞身而下,右掌直逼陆锦松的脑袋。他武功高强,身法极快,陆锦松避无可避,眼瞧就要命丧当场。
“嘭”华山派掌门何冲及时出手,替陆锦松挡下这致命一击。
“余兄,此事未明,待问清楚事情原委,再处罚不迟。”何、余两人掌心相对,暗自比拼内力,一时之间竟不相上下。
余志高挂念余少杰的伤势,再三思量下主动撤手。他转头命令弟子道:“大仁,你带几个师弟赶紧送大师兄去就医。其余弟子随我一起向何掌门讨个说法。”
“是。”赵大仁赶紧带人将余少杰抬了出去。
何冲向余志高抱拳致礼:“多谢余观主愿听在下一言。”转而又向陆锦松吼道:“逆徒!还不跪下。”
陆锦松刚站起来,又跪了下去。他苦着脸道:“师父,此事不是徒儿所为,还请师父明察。”
何冲道:“你且将事情原委与余观主说明,若敢有半句虚言,不用他出手,我自会清理门户!”
陆锦松向何冲叩头道:“师父,徒儿不敢欺瞒师父。”接着他将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一面之词!”余志高冷哼一声,又对青城派的几名弟子发问道:“刚刚你们看到了什么?为何要与陆锦松打斗?还不快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明何掌门。”
“是,是。”几名弟子纷纷将所见所闻描述了一遍。
余志高只听得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将陆锦松击毙。他强压怒火道:“何掌门,你都听见了吧。出事时,房间里除了青城派的这几名弟子,便只有陆锦松和少杰。害少杰的凶器也正是陆锦松的佩剑,如此人证物证俱在,你没有什么好抵赖的了吧!”
何冲被余志高质问地哑口无言。
华山派的大弟子赵云插嘴道:“余观主,你没听到我师弟说吗?他醒来时正听到余少杰的惨叫。他不顾自己的安危上前查看,这时若房里有第三人,也未可知啊。”
余志高冷笑一声道:“若按你的说法,那陆锦松定然看到了那人。那便请他说一说,那第三个人是谁,现在又在身在何处啊?”
“这。”陆锦松想起那个跳窗的华山派弟子,偷偷地看了何冲一眼。他心下怕是师父另有安排,不敢说实话,只能辩白道:“当时我确实看到了一个人影,他行凶之后,便跳窗逃走了。”
余志高追问道:“那这人是何门派,现在又在何处?”
“我,我没看清。”陆锦松支支吾吾道。
余志高冷笑道:“何掌门,你教出来的好弟子,连撒谎都圆不上吗?如果真有第三人,为何不大大方方地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