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都没有。
一根食指轻飘飘压在沈谦嘴唇的中央,方衡律吐出的热气和海浪卷上来的腥味一起漾在沈谦的鼻息上。
“唉,真没办法,那我再帮帮你。”
“晚一点,去这个房间。”方衡律给了张房卡,“我会让他喝点东西。”
沈谦眼前一亮。
“把握好这个机会。”
光线从方衡律的颧骨滑落,沿着嘴角淹没在黑暗里,半张脸像在笑,又像在审视。
“向斐有的,”他低声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你也会有。”
“但你要知道——”他微微抬眼,“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沈谦呼吸一滞,心跳得乱七八糟。
方衡律松开他,指尖顺势在他侧颈上轻轻一划,无声地警告着什么,对他一笑,又变成了往日里熟悉的样子。
“好了,你先去收拾自己,我去找他们了。”
“好,好的方先生!”
沈谦弯腰恭送他离开,他要好好把握住这次的机会,争取一炮冲天!
前往观景台的路上,方衡律在拐角处还撞见了一个人。
悄没声地站在灯光的死角里,方衡律被他冷不丁地吓一大跳。
好在他心理素质过硬,没叫出声来。
“我草。”方衡律拍了拍胸脯,“陈时彦你装鬼啊站在这里当背景板。”
仰头望上边的陈时彦挪动下巴,稍稍给他让路,一点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他脸上的焦虑和烦躁。
“好了没?”陈时彦催。
“差一点。”方衡律说:“着什么急,今晚咱俩铁定能吃到。”
陈时彦抿了下唇,思考了很久才说出来。
“方子,今晚你先上。”
方衡律挑眉,“嗯?”
“后半夜,我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