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为了争夺向翡,两个有头有脸的大男人在邵家家宴上大打出手的消息迅速传遍S市上流圈层。
文森的脸面和年纪摆在那,竟然和一个小辈打起来,已经够匪夷所思了,当事人小辈更是权贵中的权贵,纨绔子弟中的太子爷一档,大家对这个八卦的激情直线飙升。
而作为被两男争夺的对象——向斐,此刻端坐在公司的办公室处理事务,他只有高中学历,但在第一任教师丈夫的影响下,他始终保持了学习的习惯,各种报表应付自如,丝毫不受流言影响。
S市的CBD里林立许多的高楼大厦,菲利克斯只占国贸大厦的一层,2000平方米的空间,一年租金700万。
屋内窗口对面的街道有一栋雄伟的建筑,顶端直入云霄,双子塔的另一栋上建设有直升飞机停机坪。
轰隆隆的声音穿过厚重的玻璃,飞到向斐的耳朵里,他侧目,看见了邵家的LOGO。
双子塔自上而下,每一层都在邵氏的掌控里。
像他这样连办公场所都是租赁的小公司,拿什么和邵家的商业帝国抗衡?
向斐在心里估算两家的实力,啧啧摇头——差距太大,尚需努力啊。
忽然,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财经播报:
【午间快讯:普华耳集团股价自开盘后持续下跌,跌幅达7.3%,疑似受到上游供应链价格调整影响。业内消息称,其主要供货渠道“远承实业”近日临时更换合作方,引发市场震荡。】
向斐扫了一眼“远承实业”的名字,轻轻笑了一下。
外行人只看到普华耳股价的骤跌、供应链动荡,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远承实业”不过是邵氏名下第三层子公司的一环,表面独立,实则是邵家旗下某基金的控股资产。
先动手的是邵思源,后来文森叫嚣要起诉邵思源,邵善野就去跟文森表达了歉意——这就是他表达歉意的方式。
简单,粗暴,但有效。
“这就是邵家。”
他语气轻轻一挑,像是在称赞,也像是在笑太荒唐。
说曹操,曹操到,邵思源的电话来了。
“吃饭?”
向斐看了一眼时间,下午1点多,公司员工都去午休或者吃饭,他这个老板忙活到现在,缩小的胃囊才堪堪发出一声咕咕叫。
向翡转了下笔,故意停顿三秒,听到对方呼吸变急促准备开口后,轻轻应下。
“好。”
商业圈的附近往往都配备了一整套生活圈。
衣食住行,在这遮蔽太阳的钢铁森林中,打造得几乎完美。
这会是用餐的高峰期,大餐厅几乎都要排队,向斐进门的时候,门口走廊上的椅子坐着一排人。
“向先生吧,您请跟我来。”
指引的服务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很清秀,见到向斐气质不凡,态度愈发恭敬。
“您请进。”
桃源号包厢里,邵思源点了一桌子的菜在等他。
其他椅子全部都撤走,唯独邵思源的身边还有一个空位。
“坐吧。”邵思源等饿了,盛了一碗龙皇御品羹,龙虾和帝王蟹的蟹肉都熬成了糊糊状,汤匙一舀,面上飘着滚亮的浮油。
他顺带也给向斐盛汤,记得他上次吃饭多吃两口的菜品也一并摆了过来。
“先吃饭。”
他自己饿,觉得向斐也饿。饿的时候,人都不爱说话。
满盘珍馐下肚,吹着空调,欣赏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美女帅哥服务员都在一旁伺候着,这饭吃得好不惬意。
“这个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邵思源给他夹了块虾籽茭白笋,两个人像极为熟悉的朋友。
向斐垂眼望着笋片上亮晶晶的地方,没动它,选择了放下筷子去喝手边的花茶。
“这周末晚上你有空吗?”
邵思源潇洒在付款单上签名字,头都没抬就问,好似笃定向斐不会拒绝他。
“什么事?”他有没有空取决对方想做什么。
邵思源眉头一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我又不跟你谈工作,当然是玩了。”
两人凭空对视,向斐没有说话,目光像是看透了邵思源心中所想。
邵思源嗤声,手头的笔一转,精准落在了签字单上。
服务员拿着单很有眼力见地退下,其余伺候的人也都走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
“现在外边都在传我喜欢你,很烦啊。”
邵思源靠在桌边,头发的颜色早已不复初见时的亮眼,阳光下褪成浅浅的玫瑰金。
发尾卷起一点,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眉骨高,鼻梁笔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