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善野处理完已经是晚上,文森送去了医院,邵思源被关在房间里。
邵夫人把女儿交给保姆带着去吃饭,她坐在邵善野的身边,温柔地拉起他的手,轻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小雅她们我都交代过了,今晚的事情不会流出去。”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背地里的流言蜚语就难说了。
“是因为向斐吗?”丈夫的好友她也见过,是个很漂亮,说话温声细语的男人。
邵善野关掉电脑,无力点了下头,“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
“思源是不是喜欢向斐?”
“他要是喜欢,早干什么去了,我给他介绍的时候不要,吃饭的时候恶言相向,现在来说他喜欢,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他们还年轻,感情本来就充满了变数,别气了老公。”
邵夫人拍拍他的背,“这是刚刚泡的安神茶,你喝一点,前段时间体检就说你的肝不好,要好好养着。”
“至于思源那儿,我去问问他。”
“我自己去。”
“你别去啦!”邵夫人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过去,肯定会跟思源吵起来,到时候被爸妈知道了,数落的还不是你。”
“再说了,感情这种事,我擅长。”
“阿姨做好了饭菜,我叫她给你热好端上来。”
邵夫人安抚好邵善野,转头就去了邵思源的房间。
“滚,滚出去!”邵思源正因为见不到向斐发脾气,房间里乱糟糟的,平常收集的限量版手办都被砸碎了好几个。
碎片飞溅到邵夫人脚边,她惊呼了一声。
邵思源举着的手办立马顿住,他错愕地看向门口,“嫂子……你怎么来了。”
“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这个吗?”邵夫人捡起来,看着被摔碎的一角,略微可惜道:“现在摔坏不心疼了?”
邵思源一肚子火对着女人发不出来,尤其谢兰因还是他嫂子。
“坏了我再买一个。”邵思源坐下去,把碎片用脚踢开,免得弄伤穿凉拖鞋的谢兰因的脚。
“东西坏了可以再买,但是人的交情要是弄坏了,就难修复了。”
“……”
谢兰因把手办放在桌上,坐在他的对面,“思源,嫂子过来就问你一件事。”
“嗯?”
“你喜欢向斐吗?”
邵思源浑身一僵,片刻,果断摇头,“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谢兰因有点意外,“不喜欢……那还要因为他跟文总打架?”
“我单纯看不爽文森,那个男的,丑得要死,又爱装。”
谢兰因顿了一下,然后故作放弃地说:“好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也没有阻拦他们结婚的理由。”
“他们要结婚,真的?!”邵思源以为是文森瞎说的,脸上立马着急了,“什么时候?向斐怎么能跟这种人结婚呢!”
“你不喜欢,不代表向斐不喜欢呀。”对付年轻的弟弟,谢兰因的经验很丰富,她笑了一下,脸上立马浮现两个甜甜的梨涡。
“思源,如果你跟嫂子说实话,说不准我还能帮你。”
“要他们真的成了,那谁都没办法挽回了。”
“……”邵思源是真觉得自己不喜欢向斐,那个男人脾气又烂,从来不哄着他,礼貌也是冷冰冰的,他不想人结婚,是因为……
“嫂子,我只喜欢跟他上床。”
向斐的肉/体每一处都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声音,呼吸,气味,毛发,就连汗液都散发着灼灼热气,他只要闻到,身体的血液就忍不住加速流动。
“……”如此渣男的发言,谢兰因万万没有想到会从自己的完美丈夫的弟弟身上听到,她无奈扶额,然后用年轻啊的眼神看他。
“思源,那你有没有想过,情/欲/情/欲,感情和欲望是分不开的呢?”
*
手机的男人,双颊酡红,眼神朦胧,这幅神态媚俗、性感,适合做挂在监狱墙上,男人对着打飞机的幻想对象。
把纸团随手丢在地上,发泄过后的身体却怎么也无法入眠,他想到谢兰因的话,想到文森的话……更想起了那晚,向斐哭着说不要,而他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掌心的刺痛似乎重现,大拇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照片被放大,他这才发现向斐眼尾垂着一滴泪。
当时的眼泪是兴奋剂,是助燃剂,现在却叫他心脏被电,麻痹的窒息感让他鼻尖一酸。
那晚他结束后,匆匆离开,肯定给向斐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大半夜的,销售的电话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她疲倦地睁开眼,看清名字后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
“小邵爷,海外那批球鞋明儿早就到,确定货品后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