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瞬间睁大,听到对方问珠宝首饰包包什么的,瞌睡虫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恨不得现在就站在店里。
“好,我现在给您发过去一些热门款,您看看,还有几样要是感兴趣,我现在就联系同事从G市调过来……”
邵思源也不懂什么叫热门款什么叫典藏款,但他知道什么珍稀什么贵,就是好的。
库库从账上划了三百多万,他哥还以为邵思源又在外面鬼混打电话来问,一问才知道邵思源是在买礼物准备给向斐赔罪。
“哥,你知道向斐住哪里吗?”邵思源拉了一车礼物,停在君子山门口,跟小区物业问了才知道这家主人没回来。
“真心的?”邵善野保持怀疑。
“真的……嫂子跟我谈过了,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邵思源想见向斐,特别想,“但是先说好,我不去跟文森道歉,我不欠他什么!”
“……”算了算了,一下子逼急了啥也做不成。
邵善野告诉他向斐在S市常住的小区叫天水湾一号,是一栋独栋别墅。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这地址,也太巧合了点。
方衡律他家在天水湾也有一套别墅,小时候他还去玩过。
一家在头,一家在尾。
高端物业小区的车只放行业主和业主打过招呼的车牌,邵思源借着找方衡律的名头很快就来到了向斐家。
大理石构造的围栏将这栋小洋房保护在中央,两侧上挂着的壁灯发出鹅黄明亮的的光影。
法式风格装修的大厅中间有一条流水小池,左侧天窗下正对着一架夸张的天文望远镜。
“您先坐,先生马上就下来。”住家阿姨端上水果和茶,细致招待客人。
邵思源坐在沙发上等,没多久就听到了楼梯处的脚步声。
向斐披着一件白色长袍,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脸上的红晕沐浴在阳光中格外明显。
在床上打视频的向斐看到邵善野的电话插进来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听到邵思源要来找他,向斐更是努力控制住情绪让自己不要叫出来。
视频那头的男人听到他打电话又念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在漫不经心地把遥控器按到最大档。
“好……邵哥,嗯……”
向斐拢了下垂落的白袍,身侧大包小包的礼盒礼包都快要把三米长的沙发堆满了。
他粗略地扫了一眼,都是奢侈品。
“向斐。”邵思源先开口,他看着向斐的脸越来越红,像颗令人垂涎欲滴的红苹果,稳了稳心神道:“这些我都可以送给你。”
这话听上去,还有条件?向斐有点想笑,也确实笑了,笑得很淡,示意他继续说。
邵思源握紧手道:“我们再上一次床。”
“……”向斐深呼吸一口气,“你觉得我缺这些玩意儿?”
“你缺不缺不重要。”重点是他可以给补偿,另外这句话不是一个请求,而是命令。
邵思源把手机打开,和陈时彦一样,将照片和录像摆在他面前。
“如果你不想这些东西在大众面前出现,就乖乖听我的话。”邵思源说着,点了下屏幕,画面中倒在男人怀里赤裸的向斐立马扭动起来,他饥渴地张开艳红的嘴,舌头顶起来,似乎想要舔什么东西。
神情、姿势都过于嬴/荡。
向斐垂下眼看,唇抿着。
邵思源觉得他肯定很羞愤。
但其实,向斐的道德感在一次次磋磨中,为了活下去,早就抛得低低的,他甚至在想自己的保养没白做,神志不清控制不了表情的状况下,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他低低地说:“你哥说你是来道歉的。”
“跟你道歉?”邵思源笑。
“跟我才相亲多久,转过头就跟别的男人准备结婚,像你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用钱堵上你的嘴就行。”
向斐手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呼出的气仿佛都要雾化了,男人给他吃了药,又不让他发泄,他此刻也燥热得不行。
恰好江默出去给他办事。
邵思源这根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不过……他不想显得太主动。
“做了,你就把这些东西删掉。”
“你跟我谈条件?”
“不答应就滚,爱跟谁曝光跟谁曝光。”向斐强硬道:“到时候,我也会起诉你。”
视频里向斐明显神志不清,真流露出去,这就是邵思源犯罪,板上钉钉的证据。
邵思源显然也懂,但他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玩意就进去。
况且,他放不下向斐的理由——他觉得是因为上次没做尽兴。
向斐是无意识的,所以他才会不满意,才会留恋不舍,在清醒的状态下做,把向斐浑身都舔个遍,他肯定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