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从里面抽,一人给了两万。
“都辛苦了,回去休息,今儿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好嘞,谢谢江哥!”
“江哥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再叫兄弟们!”
江默跟他们挥挥手,送走最后一个,把书包合上丢到后备箱里。
向斐坐在后排,袖子被挽到手肘上方,埋在薄薄皮肉下的青色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红纹一路浸到小臂。
他听到声响,眸光闪烁,顺着江默看过来的视线又把领口的扣子解开,“没事,我跟他开了一个小玩笑。”
江默把座椅后边兜子装的毛巾包着他的手,又把车窗放下,让暖气冲进来。
车速不快,风吹在脸上,扬起的发尾在光中被镀上一层金。
向斐渐渐感觉毛巾裹着的手出了汗,他把手从毛巾里取出来,再拿毛巾擦掉掌心上的汗液。
亮晶晶的手掌渐渐变回如玉般温柔的肉色。
“去angle protect做个手部保养。”
车在前方的匝道打了方向盘。
*
邵家。
邵家唯一的孙女满周岁,邀请了许多名流。
邵思源也难得呆在家里,给小侄女精心准备了一份周岁礼物。
大嫂在外边招呼客人,他在房间里逗弄小侄女,一岁的小家伙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朝着邵思源摆弄玩具方向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小国王要来喽。”邵思源把玩偶慢慢靠近小侄女胖嘟嘟的脸,黑葡萄一样水灵的大眼睛布灵布灵的,叫他爱不释手地掐了一把小脸蛋。
“呜哇——”小孩不满意地哼哼。
邵思源笑道:“你怎么跟向斐一样,掐一下就红。”
身后传来保姆叫他的名字,他把玩偶放在小孩手里,“来吧,骑士要照顾好你的国王哦。”
保姆进屋对他说:“邵总在二楼书房等您。”
“行,你看着遥遥。”
邵善野头发利落地梳在脑后,温莎结的领带一丝不苟地压在银灰马甲上,领带夹扣在胸肌中间,胸口的配饰和今天大嫂的礼服胸针是情侣款。
“思源,过来。”
他电脑上标着绝密的文件大喇喇地敞开,对邵思源毫不避讳。
“哥。”邵思源舔了下嘴唇,手摸着鼻子坐下,“你找我?”
邵善野看了他一眼,笑:“你紧张什么?又做错事了?”
“…没。”
“你之前说想去美国留学,学校那边的申请已经通过了。”他既然不成家,那就出去再看看世界,邵善野深知自己的弟弟也不是读书的料子,申请的方向是语言与文学,针对华国的。
“……”
邵思源早忘记随口应付的东西,出国对他们来说跟出趟门吃饭没什么差别,但留学不一样,要在国外长期呆段时间,没那么自由。
“下个月就走。”
邵善野把录取通知的邮件和一些资料都给他,“帕洛阿尔托的房产也办好了,我记得你加州的驾照快要到期了,到时候记得先去办理。”
安排好基础的配置,邵善野又说:“要是出海,先跟我报备。游艇我没有给你准备。”
也是怕邵思源自己去公海乱搞,他不放心才没开放。
清楚弟弟的脾气,邵善野在别处补偿,给他的卡额度提高了两百万。
“……没了?”邵思源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向斐的报复,按照他夜闯客房就被告状的事情来看,被强/上怎么也该被教训得更惨才对。
怎么完全没有一点动静?
邵思源翻看文件,没发觉有哪里不对劲,不甘心地问:“哥……这几天,向斐没联系你吗?”
没想到从邵思源嘴巴里还能听到向斐的名字,邵善野挑眉,狐疑道:“你怎么开始关心起他了?”
“咳咳……怎么说,他是你朋友。上次,我确实冲动。”
邵思源谈到这,问出了心中的困惑,“哥,你明知道他……你为什么还要他跟我相亲?”
他还年轻,怎么看都没到结婚的时候。
邵善野罕见地沉默了下,握着鼠标叉掉了显示屏上的Refinitiv Eikon。
“小斐是一个好人。”想了想,邵善野认真地看他的眼睛,说:“思源,你性子野,不着调,做事毛毛躁躁,有时候得罪人也不知道。”
邵思源:?
“你这种脾气,不知道会祸害谁家的女儿或者儿子。”
“小斐性格好,温柔,处事周到。正好,他也想找个伴儿好好过日子。”
就是有时候太懂事,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保护他人。邵善野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怜惜被掩盖在厚重的墨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