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身体上的不适,其次是公司多多少少出了点问题。
他花钱找了点关系打探才知道是方和陈两家给他使了点绊子。
点着的烟在烟灰缸里默默燃烧到了尽头,向斐对着电话那头说:“放弃吧,把线上的产品都暂时下架,理由……就用进口原材料短缺,暂时停缓生产。”
江默把阿姨炖好的鱼汤换了瓷器装好送进来,瞅见一条长长的烟灰,眉头暂时舒缓。
金黄澄澈的汤汁一舀,他吹了下才送到向斐的嘴边。
“唔……”
“特意放了花胶和鲍鱼一起炖,吃口肉。”
流食吃来吃去都是这几样,向斐吃饱放下碗筷,江默去收拾,他继续工作。
半小时后,邵善野的电话来了。
响了十几秒,向斐才接上。
“邵哥。”
“小斐,你身体怎么样,怎么好端端摔跤了?”
“不碍事,医生让我住院多观察几天,明天就出院了,谢谢邵哥关心。”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邵善野听说了菲利克斯公司被抢单的事情,他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繁华的高楼大厦,湛蓝的天空掠过一架直升飞机。
没等到向斐说话,邵善野继续说:“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都是生意上的正常竞争,再说了,邵哥你已经很照顾我了。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撑不住了。”
“小斐。”邵善野长叹口气,想起那件事,眼神暗淡下来,“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电话那头传来吸鼻子的声音,随后就是闷闷的“没有”。
邵善野想去医院看看他,但奈何抽不出时间,他又安慰了几句,让下属加大对菲利克斯公司的合作力度。
看到新订单产生的消息,向斐唇角轻扬地挂断电话。
S市的有钱人很多,但称得上财阀的寥寥无几。
其中最出名也是实力最鼎盛的分别是邵,方,陈,汪四家,无论是医疗、经济、教育还是房地产、汽车、电子产品等等背后都有他们的身影。
家族的世代积累,不光是财富上的富余,还有维持社会运转的各种人脉关系,错综复杂地像一张网,将这块地牢牢圈住。
想要在S市鼎力于其中,可以说得上是痴人说梦。
不巧,向斐就是这个做梦的人。
有了邵善野的帮忙,那两个逼/崽子能搞出来的麻烦都算不上麻烦,他也不用在熬夜处理公务,喘口气的功夫,邮箱收到了海外账户自动划款的消息。
他前几天打进去的钱凑加一起总共2千万美金,全部被划走了,空荡荡的剩个0。
转账户名是一家名为Jade Star的公司。
看着公司名字,向斐默不作声地关掉了邮件。
*
出院这天,江默在帮他收拾,他站在窗边,往下不经意看,余光扫到一个人影,他瞬间眯起眼睛。
“江默。”
背对他在叠被子的江默应了一声。
“把他们叫来。”向斐敛回视线,落在手头的衣服上,“就上次那几个。”
“现在吗?”
“嗯。”向斐说:“我给个地址,你让他们过去。”
VIP的电梯里,捧着鲜花的男人今儿戴了副无边框眼睛,压一压滥情的味道,装得斯文。一同乘坐电梯的护士小姐看见他,脸稍稍红起来。
好帅。
“叮——”26楼到了。
陈时彦直奔向斐的病房,他走得着急,等真的到了门口,又放缓脚步,装作云淡风轻。
“向先生。”
陈时彦不请自来,扫视屋子一圈,视线最后停在polo衫的向斐身上:“今天是要出院吗?”
屋子里只有向斐,他把鲜花亲手捧到他怀里,“那我来的真巧,恭喜你出院。”
花很漂亮,奈何他的主人是个畜生。
向斐看都不看一眼,高傲的样子叫被落了面子的陈时彦却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上过床的缘故。
他心里把向斐归在了自己“女人”这一栏。
陈时彦把玫瑰花压在行李箱把手上,又擅自凑近几步,嗅到向斐身上的淡淡的体香,笑意更浓,“我在天景楼给向先生摆了一桌庆祝,现在过去正好。”
“……”
虽然事后调查清楚了他的身份,但明面上他跟陈时彦并没有打过正式的招呼,他直接装傻,“你哪位?”
陈时彦一哽,不介意地做个自我介绍:“陈时彦,邵思源的朋友,那晚我们在会所见过。”
他的手架在空中,想要握手。
向斐慢悠悠地抬手回握,“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