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斐一眼瞟到了桌台上的水,没有多想喝了两口润润唇舌。
水里有股淡淡的香甜。
“向斐。”
端着盘鲜切水果的邵思源在玄关处现身,他看到被动过的水杯,眼神稍稍幽暗,随后将亲手切的水果给他。
“做了点吃的。”
鲜艳欲滴的草莓上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草莓肉汁酸甜,咀嚼后,同样有股淡淡的香甜。
向斐要换衣服,见邵思源没有走的意思,眉头一挑,也不含糊,当着人的面直接解开了浴袍,白皙精瘦的腰肢上有两道漂亮的人鱼线,修长的大腿从黑色印着英文字母的内裤里伸出。
他弯腰去拿床上平摊的衬衫,翘起的屁股正好对着邵思源。
邵思源的目光变得灼热,向斐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
在人看不见的地方,他轻轻勾起唇角,对身材和容颜的自信让他受惠颇多,但光凭借美是不够的,有钱人不缺美人,缺的是让他们感到独特的美人。
“思源。”向斐措不及防地叫他名字,在他抬升视线对视的瞬间,扬了下唇,“草莓很好吃。”
邵思源下意识道:“嗯,你喜欢我再去拿点。”
他抬脚要走,又想起药的事情,在门口踌躇了下折返回来,“算了,大晚上吃太多也不好。”
但他没想到的是,药效的强劲直接让穿上衬衫却还没来得及扣上的向斐大喇喇地躺在了沙发上。
他还保留一点意识,浑身无力,呼着热气,令邵思源难以忘怀的眼睛浮出层薄薄的水雾。
“好热……”
向斐朝着走过来的人影抓了抓,什么也没有。
邵思源望着眼前的向斐,他的神态,他的表情,和他梦中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加吸引人,他立马跪在了沙发边上,膝盖压着毛茸茸的紫色地毯。
“热吗?”邵思源拉住他乱晃的手腕往怀里带。
恰好向斐挣扎时,一道光落在了脸上,照亮了他的眼眸。
他的嗓音在剧烈的心跳声中格外清晰。
“思源……是你吗?”向斐说:“我不舒服,帮我打个电话,我要去医院……”
邵思源垂下眼皮看他,眼下的向斐柔弱又依赖他的样子,叫他浑身暖烘烘的,嗓音低沉地对他说:“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他把人抱起来,想要去床上。
“别……别碰我。”
向斐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邵思源身上,带着灼热的吐息喷在邵思源耳后,他的声音很沙哑,“难受……难受……”
欲望的火苗像被人浇了层汽油,随着肢体的接触,燃烧得愈发热烈。
邵思源一直把人抱着,直到床上的时候,他准备松开,但向斐的力气忽然加大,一把将邵思源拉到身上。
邵思源怕自己压到他,惊呼问他没事吧。
向斐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邵思源的耳垂。
湿润柔软的触感让邵思源的眼睛泛红。
他说:“婊/子。”
向斐脑子晕晕的,他做这些完全出于生物的本能,根本不知道压在身上的人到底是谁,听不到回答,对方就不再进行下一步,任由他哭着磨蹭也不为所动。
那人说:“向斐,你好骚啊。”
骚?向斐迷茫地睁开眼睛,却只看见模糊的吊顶灯。
“我不骚……”他下意识反驳,可喉咙里的呻吟又显得反驳无力,他顿住,然后扬起笑,“是啊,我就是这种人。”
“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他妈爱死你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向斐的耳边、脸颊、嘴角,邵思源掐着向斐的下巴,没有任何犹豫地亲下去。
他叼着向斐的嘴唇嘬取,用舌苔在柔软的口腔内壁剐蹭,咽下对方的津液后,又用舌尖□□舌头下面的软肉。
黏糊的吸吮声在耳边作响。
刚刚被穿上的衣服不到一分钟就被扒光。
两人忘情地接吻,全然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又进来了人。
“喂喂,怎么在这里就干起来了。”
有人走过来,把玩向斐的手,轻笑,“在外边等你半小时了也不回个话。”
“就在这吧。”
那人嫌搬东西麻烦,把手机摄像头对着向斐的脸拍,“手机也一样。”
邵思源抱着他,想给他挡,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大方地让方衡律拍了。
“咔嚓——”
“咔嚓——”
闪光灯和拍摄的声音就像一根针,锐利地扎进向斐的大脑,他的瞳孔骤缩,浑身颤抖。
“不,不要——”
他猛地挣动,指甲划过邵思源的脸颊,瞬间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