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吧小小的服务员,他却没能吻到向斐。
君子山一别,他接连好几个晚上,都梦到身下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从来没有过□□,青春期时也是看着浑圆饱满的女人过来的,从来没有想过他有一天,会对一个大他10岁的三婚寡夫起强烈的欲望。
“向斐,我讨厌你。”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
邵思源挣脱开向斐的手腕,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双手穿过他黑色的发丝,将人的脑袋死死控在掌心。
“我绝对不会喜欢你!”
他压下脑袋,吻了下去,吻在薄薄的嘴唇上。
向斐被迫抬起下颌,唇舌相抵的瞬间,血腥味在口腔里骤然弥漫开来。
邵思源的呼吸急促,甚至没有察觉唇舌间溢出的血,只是贪婪地、执拗地索取着。
年轻人的吻混乱而粗鲁,全然不知如何取悦,只会用力、再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喉咙。
向斐微微后仰,被逼着让出一小片缝隙。
他半睁的眼睛越过少年的火红的头发,望见天空上零星闪烁的几颗星星,几欲推开人的手在空中挣扎片刻后,缓缓垂下。
邵家是他计划中最佳的垫脚石,他没有理由拒绝这莫名其妙的机会。
尽管,他觉得这靠蛮力的吻乏味无趣,但却是个合适的工具。
向斐眼皮轻阖,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散漫与冷漠像潮水般退去。
只一瞬,他的目光便换了模样多了几分湿润的光,像夜色里滴落的酒液,勾人心弦。
邵思源红着脸,血液全往上涌,映在他视网膜上的星眸,美得不可方物。
意识到自己强吻后,邵思源既没有懊恼,也没有愧疚,急躁不安的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化更剧烈,更失控。
他墨色的眼就这么盯着向斐看。
“向斐,你在勾/引我。”
“勾/引?”
向斐抹掉唇角的血迹,感受到邵思源喷吐出的气息逐渐升温,他单手掐住人的脖颈,缓慢悠长地收紧力度,“这样都能硬的家伙,还需要勾/引?”
他顺势坐在黑硬的台面上,提膝抵住邵思源的腰腹,膝盖稍稍滑动,他掌心的动脉跳跃越明显。
咚咚地几乎快要从他的手里跳出去。
窒息让心脏泵出更多的内啡肽刺激着邵思源的神经,他不得不仰颈,喉咙低哼,轻轻飘飘眩晕着。
经常在户外运动的邵思源,脱去上衣露出肥厚饱满的肌肉,没有褶皱,尘垢和皮肤病的年轻身体,就像一块玉石,恭候他的雕琢。
向斐欣赏着,松开手,五指张开,在胸膛上若即若离地摩挲。
听着耳边急促的喘息,向斐的眼睛因笑意变得更动人,他歪过头,发尾沙沙地蹭着锁骨。
“邵思源,你是想跟我上床吗?”
等到少年终于要开口的时候,向斐又抛出一句话,光在他眼部周围镀上淡金,让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富有神性般的怜悯。
从头到尾,他给予的选择只有一个。
“我只跟我的丈夫睡觉。”